“你喜欢他?”
似乎从言君嘴里听到这几个字是对自己的冒犯般,谢浔突然暴怒起身,伸手掐住言君的脖颈,看着对方脸色涨红,挣扎:“如果不是你,在他身边的就只会是我,你也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说到这似是想起了之前的场景,猛地松手将言君再次扔在地上:“琛哥轻易不谈恋爱,一旦在一起了,就是真心喜欢。还记得当年车祸后,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他短暂清醒了两分钟。”
说到这谢浔神色又变的阴郁:“就这么两分钟啊,他还着急的将手机递给我,让我给他的初恋对象解释一下失约的事情。”
谢浔眼神都漫上了血丝,咬牙切齿说:“网恋而已,连真人都没见过,他何德何能得到琛哥的爱?”
“我当然是帮他忘记才对。”
说着谢浔又蹲下来,眼神搜刮着言君的表情,一处处的看着面前重重喘息的人,视线在扫过言君手腕时停住,因为言君双手被绑着,手串一时没办法取下,谢浔拉扯手串的动作变得越发不耐烦,一怒之下直接粗暴拉开手串,珠子散落一地。
连同言君的心撕裂一地。
言君视线扫过一地的珠子,手指都在颤抖,他紧握的手指被攥的发白,口中也涌出一股血腥味。
许时琛。。。
阿深。。。
胸腔好像涌上了一阵海浪,想要把自己淹没于痛苦中。
言君耳中嗡鸣,只见到对方弯腰捡起一颗珠子,而后喃喃说了句:“我能解决掉一个,就能再解决掉第二个。”
等回过神来,言君才发觉对方被叫了出去。
言君甩掉脑中不断设想的画面,心一横又咬了下嘴唇,直到口中再次漫上一股血腥气,才堪堪找回理智。
谢浔方才出去的比较急,密室的灯没有关,总归要比刚才漆黑的环境更让人好接受一些了。
言君深深喘了几口气,抬起视线平复了下心情,挣了挣手中的绳子,随后扭转身体,将双脚斜放在身侧,用手努力去够自己的脚。
出门前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将刀片放在了鞋底,还好搜身时两人并没有检查他的鞋子。
好不容易将刀片取出,言君在背后一点点的割绳子,中途不小心将指腹也划了几道伤口,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渍,才终于将背后的绳子挣开。
几乎是双手一解开束缚,言君就跪在了地上将散落的珠子一颗颗的捡了起来,等肉眼可见的珠子全部捡起,才看向面前的书架。
脚上戴的铁链无法解开,言君只能被绑着脚,一点一点的往书架前移动。
言君看了眼屋内的摆设,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一面内嵌书架上。
之前只能记起空镜项目核心数据被谢浔藏在了山庄中的一个密室中,警方也是将山庄翻了好几遍才发现的那个密室,如今看到整面的内嵌书架,言君脑中一小块空白终于被填满了。
上一世,那则新闻的最后,有很小一块配图,和眼前的书架几乎一模一样,而存放证据的保险箱,就在其间。
言君倚靠着墙站起身,一节一节的扫过,脚步在路过其中一格时停住。
伸手将叠在一起的几本书拿开,果然看到了深处嵌进去的一个保险箱。
保险箱外面是密码锁,言君试了几个初始数字,显示不对后,又将密码转回了最开始的样子。言君沿着墙走了一圈,抬手敲了敲是实心墙。
整个屋子没有窗户,四周连一丝的缝隙都没有,只有进门的铁门下面留有几毫米的空隙,勉强可以爬进来一只蚂蚁。
即使屋内开了灯,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言君还是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现在自己从密室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等谢浔再次进来,抓住机会伺机行动。
但看情况密室外面应该有守着的人,这样就更不好办了。
如果真的要动手,言君很难保证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和对方打几个回合,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言君将绳子缠绕在手上,靠着墙角再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