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仪闭着眼睛,在梦里软绵绵挤出一句:“好呀,你抱。”
谢津渡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来,踩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二楼的暖气关了好一会儿了,卧室里的温度降下来,没有影音室里暖和,有些湿湿的冷。
他将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帮她盖好。
周景仪在被子里拱了拱,小声嘟囔:“好冷啊。”
谢津渡起身去开房间的暖气,被她迷迷糊糊地扯住了袖子——
“你把衣服脱掉,上来给我焐被窝。”
第17章
17。
周景仪尚在睡梦中,掌心握力很小,他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挣脱束缚。
但谢津渡并没有那样做,而是顺着那股力道在床边坐下,解掉了外衣和长裤。
躺下后不久,被子里的女孩便寻着温度靠过来,柔软温热,似一只依恋母亲的雏鸟。
她在他心口睡着了,鼻腔呼出的暖融气息,穿过衣服,一层层熨帖在他的皮肤上,酥酥痒痒。
他喉头滚了滚,贪念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但很快,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他甚至有了醉酒反应,脑袋晕乎乎,热意从骨头里往外烧。
她点燃他也太容易了,只需一簇火星,连打火机都不用。
好在她没有像昨晚那样为非作歹,不然他根本招架不住。
窗外的雪还在下,冬夜漫长空寂,室内一片漆黑,眼睛的感知力被黑暗封印,其他感觉无限放大。
暖气的温度烧上来后,屋子里弥漫起一股甜到迷醉的香气。
这股香气他太熟悉了。
昨晚,他几乎溺毙其中。
谢津渡掀开被子,凑到她唇边嗅了嗅,大脑兴奋的仿若过电,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滋啦作响。
他贴着她的唇,浅浅啄了一口,那如餐后甜点般软糯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
不,不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