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恶魔叫嚣着,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食指探到她下巴上轻轻一摁,花朵似的唇瓣朝他掀开了一道潮湿的裂缝。
他听到了轻微的水液声,像是肥皂泡在眼前破裂开。
想吻她,想把她的嘴唇咬到红肿,想把她的舌尖含进嘴巴里细细地吮,想饮尽她口腔里潮湿的津液。
甚至想像怪物一样一口口把她吃掉。
要是能融化在一起就好了,就像春雨渗入泥土那样……
他的唇在她嘴巴上停留了足足十分钟,后背滚烫,汗水一点点浸湿被褥。
周景仪梦中嫌热,踢踢腿,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两巴掌,近乎调情的一句呓语:“坏狗。”
她从不这样骂别人。
只可能是梦到了他。
他是她的坏狗。
而他标记了她的梦。
有了这个认知,他兴奋的想要大喊,或者冲出去狂奔。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瓣,亲了亲她手腕处的动脉,又贴到她耳边浅啄,用那种喑哑的声音反复诱哄:“宝宝,说一句我爱你。”
没人回应。
他衔住她的耳垂,齿尖摩挲,舌尖拍打,轻咬慢舔,语气强硬又带着几分乞求:“说我喜欢你也行,宝宝。”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颤抖着吻向她的头发、额头、眼睛、喉咙、脖颈、手心、脚趾。
惩罚般一寸寸标记、轻咬、舔舐。
近乎疯魔的声音间杂着亲吻声,在黑暗中断断续续:“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除非……我死掉……不……死了……也要葬在一起……糟糕……好甜……像桃子味的……果汁……”
*
翌日,周景仪很早就醒了。
她习惯性地伸伸腿,意外发现被窝里还躺着一个人。
这人枕着她的枕头,而她枕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