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蓉心也不怕,笑呵呵指着崔海青,“不是我亲戚,是吴大夫的那个傻……的那个儿子,现在跟我一起找曾老师学习呢。”
两个女知青都听得愣了一下。
再仔细一看,好像确实就是那个傻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竟然完全变了样,衣服也穿得更干净。
现在看着一点儿也不傻了,说他是个下乡大学生都有人信。
两人到嘴的玩笑话顿时咽了回去,都在暗暗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傻子突然就正常了。
“你们有啥事找我妈?”还是杨蓉心主动问。
女知青咳了声,“是有点事儿,那我们先过去了。”
说着一起走了。
留下杨蓉心坐到崔海青身边,大咧咧道:“你看出来了没?她俩刚才想笑话我跟你搞对象呢,哈哈哈。”
崔海青看了她一眼。
要是别人说这个话,他会觉得话中有话,可能在提醒他别多想之类。
但这个丫头,应该是真的想到哪句说哪句。
但他还是认真看向杨蓉心,开口道:“她们刚才是没认出我,不然,不可能拿这个来开玩笑。”
“我不可能跟这个屯子里任何一个姑娘搞对象。”
杨蓉心听得奇怪,“为啥咧?”
崔海青淡淡道:“因为我结过婚,而且还已经离婚了。”
“除非故意使坏,正常人不会把一个好姑娘跟我扯上关系的。”
看他说得平淡,杨蓉心也想起来了。
她想起崔海青以前那媳妇,她还见过,坐在卫生所门口又哭又闹,还大着个肚子,大家都在悄悄瞧热闹。
原来他看着年龄不大,跟王小诚差不多,结果都有过媳妇了。
崔海青说完话,把课面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准备起身离开回卫生所。
这些天,妈妈断断续续,跟他说了一些过去的事。
崔海青也接受了这些事。
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毕竟他对那个女人几乎没有印象了,就记住了两件事:第一,是乔姐求人找到药,治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