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生意越做越大,徐父扶正小妾,两家人便彻底不来往。
后来,檀玉也开始生病,当地郎中看不好,檀父便月月外出去寻名医。
药吃了老些,人却不见好。
直到半年前,檀父带了个霜衣女子进府,说是南疆来的游医。
给檀玉开了一剂药丸,吃了半月,三年的沉疴果真大好。
檀父备了大批谢礼给她,她却不收。
还送给檀玉一块玉佩,叫她时时带着,一刻也不能离身。
那女子说自己同她有缘份,日后还会相见。
有事相求时,只望姑娘记得这一药之恩,帮她渡过难关。
檀父问是何事,女子便不再多言,只说天机不可泄露,缘起缘灭自有安排。
想来那女子便是黎子逍口中的师傅吧。
又过了三个月,檀父一次外出时不慎坠马山崖。
缠绵病榻月余,便撒手人寰。
此次办丧,徐家倒是来了一堆人。
徐老爷甚至还登门拜访。
徐父新扶正的小妾,拉着檀玉说了半天着两家情分,最后提到二人婚事。
徐正桓站在一旁,几次想开口都被徐父用眼神呵斥回去。
鬼嫁鼎便是这时开始干扰回忆的。
檀玉坐在庭中,听他继母假惺惺地拉家常。
眼前却浮现他们在徐家谋算她家产的画面。
“你年后便要春闱,正是京中韦尚书和中书令主考,这韦尚书甚喜金石古玩。”
“我派人打听了,他最近正在研究古泉,说是在找前朝的雀儿钱。”
“那雀儿钱,是前朝令德皇帝登基第二年铸的。没多久他弟弟就篡位,改国号正德,这钱才流通九个月,多少人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的。”
“好巧不巧檀府就有。桓儿,这正是你的机遇呐。”
徐正桓楞楞不说话。
徐父又道:“檀铭那老古董,老婆死了也不再娶,就檀玉一个女儿。你娶了檀玉,他家多少珍奇古玩不都是咱们的。”
徐夫人笑眯了眼,“檀家家底厚实,那丫头身子骨又弱,你想纳多少小妾,又有谁管得着你。”
“就是想休了她,也不是难事。”徐父面上的喜色毫不掩饰,又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徐家夫妇一唱一和间,把檀家财产瓜分地明明白白。
檀玉气得要死,原来原主身世这么惨,父母早逝,自己身体还不好。
好容易有门亲事,却不想夫家竟打着吃绝户的心思。
这系统居然也不主动给她讲背景,提任务的时候倒是积极。
早几次见徐正桓,还以为他是什么正派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