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修罗场
“放心吧，这一家法文出版社没有问题的，非常的干净，我发给你的讯息收到了没？”
顾媛正在看程安宁的消息，资料充足，尽调手段也多样。
从上面来看，和陆巡收到的没有差别。
可是——
太干净，太完整，也太符合了。
这反倒让顾媛心里很慌乱。
按理来说，这家小型出版社是没有必要进行跨国合作的。
各种手续麻烦不说，甚至连钱都赚不了多少，为什么他会选择巡鹿呢？
还有，陆巡的这家公司刚成立不久，在出版界也没有什么名气。
布鲁斯说实话是看不上的，又怎么会推荐？
除非是——皮包公司。
正当顾媛还在思考眼前的难题时，电话那头的程安宁开口了，只是声音轻飘飘的。
“顾媛，之前我不知道被王恬利用了，害她给你设下圈套，这件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等反应过来，她笑了，“你说什么？这事情都过去多久了！”
突然之间听到程安宁提起，她还有些意外。
“你说的哦！那如果我告诉你王董事长现在就在我旁边呢？他想为他妹妹的事情向你赔个不是。”
王董事长？王洋？
顾媛愣了一愣，很快那头接电话的声音变了。
“你好，我是王洋，顾小姐是吧？”
男人磁性的声音还带着气泡音，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都会为之心动。
可偏偏在顾媛这用不上了。
“王董事长，您好。令妹的事情我早忘了，所以你也不必介怀。”
“不，顾小姐，我妹妹的事情，我必须得亲自替她道歉。”
王洋的声音带了些许的笑意，仍然在坚持着。
顾媛已经有了想挂断的冲动。
“顾小姐，为表示歉意，我可以将你想知道有关这个法国出版社的事告诉你，如何？”
她眼前一亮，王洋终于是说了句最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