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虚无缥缈的电话道歉,还不如做点实际有用的事。
顾媛看向陆巡的办公室,思忖片刻。
陆巡的人情只有一次,她要彻底还清。
再说了,如果巡鹿倒了,自己的工作不保,母亲的医药费也会是个大问题的。
“好,那麻烦王董事长把时间和地点告诉我一声。”
左岸咖啡厅。
顾媛从门口到座位,一路上都有人对她打招呼。
只是开口,还是那熟悉的顾秘书。
当看到来人坐在固定的位置上时,她稍稍一愣,硬着头皮靠近了。
入座后,顾媛开玩笑似的说,“王总,你特地约在这个地方,特地坐在这个位置,不免让人怀疑你的别有用心。”
王洋耸了耸肩,“那顾小姐会怀疑么。”没有给顾媛说话的机会,他又说,“我看顾小姐还是很熟悉左岸的氛围以及餐桌礼仪,这三年不是白在沈斐辰身边混的。”
王洋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笑意斐然。
“果然,这个位置看日落是最漂亮,也是最清晰的。”
循声,顾媛看向了外头。
晚霞的最后一丝还在天边,可是太阳却已消失不在,而月亮的光辉落下。
这幅日月同光的场景很难见,想要欣赏到更是找不到绝佳的角度。
只有左岸三楼靠左的位置。
她还记得刚跟沈斐辰的时候,他的毛病很多,做人做事,包括习惯都是吹毛求疵。
有时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就把她折磨的半死。
到后来她竟然也习惯了,
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看日落,所以这个位置就是顾媛找了整整一星期找到的。
从此,左岸咖啡厅就成了他每周必来的打卡项目。
“我很奇怪,”顾媛笑着开口道,“左岸咖啡厅无人不知沈总,怎么可能王总也能坐在这里呢?”
还是他的专属位置。
王洋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噗嗤一声倒还笑了。
仿佛顾媛的问题是个玩笑般。
“有钱能使鬼推磨,顾秘书不会连这一个都不懂吧?”
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大概率,左岸咖啡厅的老板是他。否则没有人敢动沈斐辰的东西。
顾媛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