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岑面露难色,有些不解的问道:“总旗大人,既然有迷香,为何不直接将那驻武候掌私令等,一并迷晕了去,何必做如此多的无用功。”
“荒唐。”陈七臭骂道,“这钥匙乃是三方监管,这三人之间互相监督,若是莫名其妙晕上半晌,定要引人怀疑,就地严查。”
侯岑还是不接,“若是让着守卫晕上半晌,不是一样会引得怀疑?”
陈七摇摇头道:“自然不会,半个时辰后城门候便会回来,他们二人定会怕担上失职之罪,不会承认自己没忍住睡了半晌。”
“等到城门候知道钥匙并无差错之时,也会觉得是自己失职不小心睡着而已。”
侯岑听陈七如此解释,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守卫关口这等大事,若是被发现失职,定然军法处置。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退出还来得及,但若是继续,便是一条不归路,你可就回不了头了。”陈七将头转过来,看到侯岑那副严肃且认真的模样说道。
一句话倒是让他轻声笑出来。
“总旗大人未免太看不起人了。”侯岑嗤鼻一笑,“这小小关口钥匙,如同探囊取物,你且在此候着便可。”
陈七嘴角一勾,“如此便好。”
侯岑说起大话来,如同江水一般刹不住,竟还自夸起来,“再怎么说,也是排上名号的神偷,赏银白两。”
“甭说了,时间要到了。”陈七抬头看看已经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色道。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关口之外。
“等下总旗大人,你还派了别人来?”侯岑不解道。
“没有啊。”陈七也将目光投过去,发现关口果然站着一位百姓模样的人。
那人看着年老,佝偻着身子,并且背着一大坨柴火,缓缓靠近城门候和两名守卫。
“来者何人!不知道此为兵部重地吗?”城门候停下徘徊的脚步,伸出一只手阻拦道。
“几位官爷,老朽在附近捡拾柴火,恰好路过,便想着官爷辛苦,给你们送点。”老者说着,将背上的柴火卸下。
“不用!赶紧走吧!”那城门候很是严厉,直接拒绝道。
老者笑笑,并且将自己的柴火分成两垛,自顾自的说道:“官爷莫要客气,老朽家中只有我一人,用不了这么些柴火,并且从这走到家,也还需几里路,官爷就当发发善心,收下吧。”
那城门候见实在拒绝不得,便缓缓靠上前。
“来人,帮老人家将这柴火摆好。”城门候招招手,其中一名衙役快步上前,放下长矛捡拾柴火。
正好此时,那身后的城门缓缓开启,一幅文官的模样,手中拿着纸笔,腰间配着钥匙。
“城门候何在?”那掌私令打着哈欠,四处寻找着。
城门候看看眼下的柴火,“就来。”
说完便对衙役说道:“赶紧搬走,回来守着,若是有差错,拿你是问。”
“是。”那衙役抱起柴火道一声。
城门候转身,掌私令见令以送到,也打着哈欠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只听咔嚓一声。
那老者将一根柴火踩断,吸引到众人的注意。
陈七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身边侯岑的身影已经不再原地。
......
侯岑脚踩轻功,已然来到关口内。
出关口往北走不过百米,便是一处班房。
此处正是驻武候的班房,掌私令的身影已经在此等候。
一侧树上,侯岑潜伏在黑影之中。
城门候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