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令,今日挺早啊。”城门候招呼道。
掌私令哈欠连天,“这不是入秋了嘛,宵禁提早。”
“看私令状态不佳,不如赶紧歇息去吧。”城门候看出掌私令已然犯困,提议道。
掌私令摇摇头,“算了算了,此处兵部重地,不得懈怠,咱们按流程办事,莫要落下话柄。”见他强打些精神,坐直身子道。
别看这二人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心计相争。
兵部是为实权所在,当今圣上为制约军权,设此三方相互制约。
城门候为笑面虎,表面假意关心。
但掌私令也不是掉以轻心之人,也不会轻易被人抓住把柄。
二人将钥匙锁于班房之中,遂出门而去。
侯岑见二人身影渐行渐远,身形缓缓而下,直接窜到班房门口。
从袖口中掏出一根银针,在门上鼓捣两下。
那锁应声而开。
侯岑一个翻滚,窜进班房内,除了中间拜访的桌子与椅子,一侧还有一个精致的箱子。
“机关。”侯岑拿起箱子摆弄两下,嘴中喃喃道:“需要些时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私令,突然折回是为何事?”门外传来城门候的声音。
侯岑心中一惊,四处寻找发现没有可以藏身之处。
“年纪大了,老是忘记有没有锁门,还是要回来检查一下。”那掌私令摸摸门锁,发现果然没有锁上。
“你看,这不,果然没锁。”掌私令在外将门锁咔咔锁上,便直接离去。
侯岑先是深深舒一口气,随后突然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门从外锁上,他便不能出去。
侯岑用力推推,发现门被锁的牢牢的。
顿时心慌意乱。
随即左顾右盼,发现头顶还有一个窗户。
大小刚刚好容下侯岑通过。
见他加快手中的动作,咔嚓一声打开箱子。
随后将钥匙放在腰间,轻功施展两步踏上房顶,微微缩骨挤出窗外。
“还好老子还有点入门的缩骨功夫,不然被所在这里那还得了。”
随即身形消失。
陈七和沈尘在外头等着,许久还不见有动静,心中这才觉得慌张。
“再不来,我们便只得强入了。”陈七淡淡道。
话音刚落,只听关口内,传来阵阵鸟鸣。
陈七听着耳熟,嘴角一勾,“来了。”
随即掏出竹管,吹出阵阵白烟。
那两门守卫呼吸而入,渐渐药性起。
“今儿个,怎么这么困啊。”
“谁知道啊,我也困啊。”
二人说完,直接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