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定接受你。”欧南淡淡地道。
“为什么。”
“四年前她被你伤过心,又被两个男人带到酒店伤了身,你见到她也……”
欧南说着说着忽然顿住。
他没留神所以把话说多说过了,再加上味蕾被麻醉,连脑子也跟着昏了。
他略微担心地看着小秘书,可能因为太惊讶以致莫振还没反应过来。
莫振的反射弧长了又长,字句在喉间打滚,良久才蹦出来:“伤了身?什么意思?”
长痛不如短痛,欧南索性说了明白,并且宽慰他,那两个男人已经被他让人去监狱里暗中给弄死了。
“蕙兰发生这些事……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莫振抑制不住嗓音的颤抖。
“你不是她什么人没必要告诉你,我不说是不想你陷得越来越深,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去追,反正你和白合也有过,她也不算整洁,正好谁心里都不存顾虑。”
欧南看着压抑情绪的小秘书,平和道:“莫振,你没事吧。”
莫振摇摇头,说了句“我去静静心”就离开了。
他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正前来的无渃,垂着头并没有打招呼。
无渃面无表情,察觉出来他的不对劲,只是一问:“怎么。”
莫振抬头盯着他,“蕙兰被轮这件事,你们都知道,是不是?”
“是。”
“就瞒着我……呵呵……”
无渃见他垂头要走,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淡淡陈述,“那件事后,她的脑子又受了刺激,所以就算你知道也没用。”
云逸和蕙兰来到不算大的奥地利,连欧南都没有找到人,更何况莫振。
莫振自嘲一笑,是啊他知道也没用,要怪就怪他当初一错毁一生。
无渃推门进了卧室,欧南正拿出笔记本在看本地的财经新闻。
他没有抬头似乎也猜到了是谁,薄唇扬起简单的弧度,“可以啊,短短几年让安家发展的这么快。”
“比不上你。”
“我说我怎么就找不到你们呢,原来在这里的势力庞大……呵。”
无渃装作没听到他讽刺的话,只淡淡地开门见山,“托尔斯泰,你打算怎么办。”
“要么死,要么,无期徒刑。”
“只有两个选择?”
欧南淡笑,合上笔记本,绕有所思地看着对方,“还有第三种,你和云逸离婚,把她让给我。”
“你觉得可能?”
“如果不可能我不会提出来。”欧南指了指供客的椅子,“坐下说吧,感觉我两能谈一宿。”
“只有这三种,是吗。”无渃抿唇,漫不经心地一笑。
也许还有其他。
欧南眯起漂亮的眸子,“你还有其他的想法。”
“孩子,三个孩子。”无渃在椅子上坐下,难得地翘了腿,潇洒的姿态散散漫漫,“你要她,她却不舍得三个孩子。”
“既然要她回到我身边,那孩子必然也是要带着的。”欧南不自觉的斟酌词句,“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要带三个娃娃?”
“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