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南握紧拳头,他事先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同无渃对视了几秒,他错开了视线,嘴角浮着嘲意的笑,“如果孩子是我的,你根本就没有抚养权,现在是我和你谈条件,主权在我。”
无渃淡笑,“什么时候我们反目快成仇了。”
“不至于。”欧南回了个差不多的笑,“交易而已,如果托尔斯泰出事的话,你在安家的地位肯定不稳,别说你愿不愿意,但是小云她也不会让你担事太多。”
云逸也许对无渃的感情不是爱,但不能说没有,生活四年他们不管有没有什么,她还是在乎他的。
欧南颇显无力,却打足了十分精神,他要女人也要孩子。
“我知道,这就要看她选择了。”无渃说着把玩着旁边水果盘里的刀,笑着,“你说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对付不了一个小孩呢。”
“自然是没防备。”
“是没防备?还是故意受伤?”
无渃说完这句已然起身,懒懒的一笑,“不说了,今晚我来给你守夜。”
欧南懂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云逸不来了。
他的眉宇间缠绕着戾气,却没有迸发出。
…
第二天早上,云逸过来送早饭,无渃顺势吃了些才去公司。
无渃上车后,她像从前一样送他,脸上大大的笑容很明媚。
坐在车里的男人抬手将她耳边的发撩起,嗓音隐着疲惫,“要是无聊的话把孩子也带来。”
“不会……我是说孩子带来的话太闹腾了。”云逸淡淡地陈述,带着不确定地问,“托尔斯泰怎么样了?”
“目前在警局里。”
“欧南要告他吗?”
“他……我也不知道,应该吧,谁知道。”
云逸细白的牙齿咬着唇,“他应该不会的,他是不是有什么要求。”
“嗯,要我们离婚,他要追你。”无渃丝毫不隐瞒地道。
即便他不说,那个男人也会说的。
云逸愣了会神,无渃已经把车窗合上,车绝尘而去。
于他们十米高的楼上落地窗,一双男人漆黑的眸至始至终盯着他们,寒意环绕了全身。
欧南亲眼看到她的发被其他男人撩起。
心蓦地**了。
云逸去了卧室,把一个小的透明袋子递给了**的男人。
她低着头,温温静静的道:“我把三宝的头发带来了,给你做DNA。”
欧南瞥了眼小袋子,不自觉地一笑,“我怎么知道这头发是不是她的。”
“我有必要骗你?”
云逸问完见他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深呼吸一口气,“算了,让她过来,你自己亲自取吧。”
“为什么拿三宝的。”
“唔……那两个男孩拔头发的话会疼……女孩的长发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