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老鸨就领进来了一个女修。
练气八层,身穿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淡青色法袍,面容清冷,身材高挑。
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为了赚取修炼资源才不得不出来“赚快钱”的苦修,那双眼睛里没半点风尘气,只有那种看谁都像看灵石的冷冰冰算计。
“道友,规矩你懂的。只做双修,不谈感情。完事之后,各走各路,出了这门谁也不认识谁。”
女修的声音很冷,也很专业,就像是在谈一笔丹药买卖。
陈默点了点头,藏在黑袍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袍子的系带。
当那具常年在温室里长大、白皙如玉、线条柔美得过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即便是一向只认钱的冷漠女修,眼中也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道友这皮相……倒是比那群满身臭汗、毛都不洗干净的体修强多了。”
她甚至主动走上前,那只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陈默的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战栗。
“既然道友钱给得痛快,那在下自会配合。我们……开始吧。”
她很熟练地解开法袍,露出里面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躯体,也没什么前戏,直接往床上一躺,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势。
陈默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像是在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去当一个“男人”。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料和女人体味的空气让他有些生理性晕眩。他颤抖着想要去寻找那个入口,然而……
太紧张了。紧张到每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刚一接触到那种温热的、带有弹性的肌肤,陈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像是触电一样的痉挛。
“嗯?”
女修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感。
她微微直起身,视线往下一扫。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
哪怕她在这黑风坊市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
她指着那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谬。
“道友莫非是在拿我寻开心?你……这就进来了?还是说……这就全进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没……那个……我可能有点紧张,再给我点时间。”
陈默手忙脚乱地想要再试试,手指都在哆嗦。
可是,越急越乱。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噗……”
一股浑浊而稀薄的体液,就在还没找准入口的情况下,极其尴尬地喷洒在了女修的大腿根部。
三秒。
不,也许只有两秒。甚至连蹭都没蹭进去。
女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陈默,扯过被子用力擦了擦腿上的污秽,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道友,这双修……怕是与你无缘。”
她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灵石要是赚得这么容易,我怕是有命赚没命花。这单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别人吧。”
说完,她甚至连原本说好的全额灵石都没要全,只拿了两块算作精神损失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一场,完败。
失败的原因不是不够硬,不够久,是根本连入场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