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我不信!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
陈默红着眼睛,像个输红了眼还要把命押上去的赌徒。他这次特意点了名,要一位性格温柔、擅长引导的女修,花了他十五块灵石。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妇人。
虽然修为只有练气中期,但那一身丰腴的肉仿佛能挤出水来,脸上挂着和煦的职业假笑,像个好脾气的邻家大姐姐。
“哟,小弟弟,听说你想学学这双修之道?来,姐姐教你。”
妇人一进门,就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蜜来,但也带着一股子风尘味。
这一次,陈默没有那么急躁了。
妇人也很耐心,甚至在发现陈默那里实在“拿不出手”时,还主动帮他进行了一番“口舌服务”,试图帮他建立点自信。
温热,湿润,包裹。
这对陈默这种初哥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呃!”
几乎是那个东西刚一碰到她的舌尖,陈默就浑身一颤,再一次悲剧地缴械投降。
妇人愣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帕上,眼神有些复杂。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个人一样冷嘲热讽,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叹了口气。
“小弟弟,别急……”
她那如同看可怜虫一样的眼神,让陈默瞬间想起了柳烟儿。那种该死的、让人窒息的“母性怜悯”。
“姐姐在这坊市混了十几年,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没得挑,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但这下面……哎,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命。这男人床上的福分,你怕是这辈子都享不到了。”
“姐姐不收你多余的钱了。回去吧,别在这受罪了,也给咱们女人省点心。”
她甚至还帮陈默拉了拉衣襟,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帮一个已经没救了的残疾人整理最后的体面。
陈默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一半。
愤怒如果是火,那这种温柔的否定就是水,一盆把你浇透了、让你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的冰水。
“难道系统说的是真的?难道我注定……”
“不。”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还有最后一点灵石!
陈默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在这种温柔的泥潭里沉下去。
他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灵石都拍在了桌子上,吼道:
“给我找个最带劲的!要那种懂得刺激的!最贵的!”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火红色轻纱、妆容浓艳得有些吓人的女修。
练气九层巅峰。
那一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她一进来,那种强大的气场就压得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有些喘不过气。
“听说有个冤大头,光给钱不干活,还长得挺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默,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如同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兴奋。
“啧啧,这张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她根本没给陈默准备的时间,直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火红色的纱裙下,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骑在了陈默的腰上,姿态极其霸道。
“来,姐姐让你爽爽。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边,热气让人发痒。
陈默被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他努力想要挺起腰,想要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