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一瞬间虽然没有断裂,却被拉扯到了发出尖锐悲鸣的极限。
那是……他的家人们?
不,那是一幅用肉欲绘制的地狱绘卷。
花园中央,哪里还有什么陈家的女眷,只有三具不知廉耻、正在围着雄兽求欢的白羊。
萧天霸在这个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间里,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肉欲魔神。
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铺满雪狼皮的软榻之上,那呈古铜色的胸肌上挂着油亮的一层汗珠,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黑紫色肉棒,正以此地主宰者的姿态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马眼处甚至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溢出浑浊的清液。
“天霸哥哥……这个力道……还要重一点吗?”
一声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娇吟,像把钩子一样钻进陈默的耳朵。
那是陈玲。
他那还未及笄的妹妹,此刻正像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狗,全身只挂着几条粉色的丝带,赤裸着那尚且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身子,乖巧地趴伏在萧天霸的脚边。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正伸出鲜红的小舌头,极其卑微、却又极其卖力地清理着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小腿上残留的酒渍。
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那一处粉嫩的、原本该是禁地的细缝,正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挂着一串银铃般的饰物,发出“叮当、叮当”的淫靡脆响。
而母亲林氏……
那个端庄的主母,此时身上那件紫色的薄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熟透了的丰腴躯体上,勾勒出那是两团几乎要坠出来的硕大乳肉。
她正以后入跪趴的姿势,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张等待被再次拉满的弓。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痴笑,一只手正有些急切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处自我揉弄,口中模糊不清地呢喃着:
“好热……好满……肚子里还有爷留下的种……”
但真正让陈默瞳孔地震、乃至灵魂都在颤栗的,是那个正占据着萧天霸怀抱“C位”的女人。
柳烟儿。
她变了。彻底变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名为“赤练云烟”的合欢宗特制情趣纱衣。
那红纱薄得简直是对“衣服”这两个字的侮辱,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是一层淡淡的腮红,将她那雪白娇躯上青紫交错的吻痕、指印衬托得触目惊心。
此刻,她正已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萧天霸的大腿上。
即便没有真正结合,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正死死地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萧天霸的腰间,脚趾蜷缩,显示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
但最可怕的不是姿势,是神态。
那个总是温柔似水、看着陈默时满眼都是羞涩的女子,此刻那双剪水双瞳里,竟然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痴迷与……依赖。
淫毒与情蛊的双重侵蚀,正在重塑她的认知。
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并不是去推拒,而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萧天霸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那是一种极其鲜明的视觉暴力……她那白嫩纤细的小手,甚至握不住那柱身的三分之一。
那种极其夸张的体型差和尺寸差,本该让人感到恐惧,可柳烟儿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低下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萧天霸满是黑毛的胸膛上,那种极致的美与丑、柔与刚的对比,刺得陈默双目流血。
“好热……身子好空……”
柳烟儿的声音透过几百米的距离、穿过阵法的阻隔,清晰地钻进陈默的脑海。
那声音不再是清冷的,而是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如泣如诉的、甚至有些发颤的媚意:
“天霸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握着它……烟儿的这里……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是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肢,用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唇,去摩擦那滚烫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