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郎……”
就在这时,她突然喊了一声那个名字。
躲在树后的陈默心头一热,眼眶瞬间湿润了。一股悲凉冲上脑门。她还在想我!哪怕被毒药控制,她的潜意识里还在喊我的名字!
“烟儿姐,我在!我就在……”
他张嘴想要呼唤,想要冲出去。
然而,下一秒,这微弱的希望就被现实无情地碾碎成渣。
柳烟儿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痛苦的挣扎,但这挣扎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迷茫与顺从。
她并没有推开萧天霸,反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那根巨物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甚至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去挤压它,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空虚。
“默郎……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要那么小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那是通过对比产生的最直观的生理性嫌弃。
“太小了……根本止不住这里的痒啊……呜呜……默郎给不了的……我要大的……我要这种强壮的、能把烟儿的子宫都给撑得满满的东西……”
随着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黏腻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个称呼终于在这种肉欲的冲刷下变了质。
“天霸哥哥……好哥哥……快来救救烟儿……给烟儿……”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萧天霸没有任何怜惜,猛地挺腰,那根巨物瞬间破开早已松软的门户,直至没柄!
“啊!好深……就是那里……天霸哥哥的大东西……把烟儿的魂都要顶飞了……”
伴随着一声失控的高亢尖叫,柳烟儿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身子如弓弦般猛地崩紧,随后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爱液在萧天霸的胯下如雨洒落。
那种从表情到身体都彻底打开、彻底沦陷的幸福感,是陈默从未见过的。
“噗!”
现实中,躲在暗处的陈默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树干。
“烟儿……你……”
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那种心爱之人在自己眼前,因为嫌弃自己太小而主动坐上仇人巨根并达到高潮的羞辱感,简直比当初断魂谷战斗时的重伤还要疼上一万倍。
不,不仅仅是心痛。
更可耻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在这极度的悲愤与NTR视奸中,他那具经过筑基圆满洗礼、变得愈发敏感娇嫩的“极阴媚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背叛了灵魂的反应。
两腿之间,那根永远只有六厘米、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在看到那根二十多厘米巨物贯穿妻子的瞬间,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与召唤一般,硬得像块铁,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顶端甚至失禁般地滴着清液。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后面。
那种被红绫魔女开发过的、刻在骨子里的快感记忆被唤醒了。
随着柳烟儿被填满的画面入眼,陈默感觉自己的后庭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正在被无形巨物撑开的幻觉。
那颗位于深处的前列腺,此刻却因为听到了妻子的高潮声而疯狂收缩、泵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流下。
他竟然……因为看着老婆被那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干,而湿了。
“不……不要硬……我是个男人……我不能……”
陈默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想要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可那股伴随着耻辱而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是《吞绿诀》在欢呼,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刻这股足以逼疯任何人的绝望。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