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为了活命,害了瞿渚清。
可那匕首却迟迟没有落下,齐卫半晌才颤巍巍睁开眼,看到的是楚慎满眼的挣扎。
“软肋……”楚慎低头看向齐卫,眉头越皱越紧。
他拿着匕首的拇指无意识摩擦着刀柄上的刻纹,像是陷入了沉思。
齐卫都胆战心惊起来,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就手滑了。
楚慎好半天之后才缓慢开口:“他腺体出了什么问题,严重到能成为他的软肋,让他丧命?”
原本还在为匕首而紧张的齐卫猛然抬头!
短短几句话,楚慎就已经轻而易举抓住重点,有了推测的方向。
尽管齐卫自以为什么都没有透露,却已经让楚慎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他好像,根本瞒不住楚慎。
齐卫死死咬住嘴唇,什么都不能说了,楚慎简直太可怕了。
楚慎低头看着齐卫拼死抵抗的样子,冷笑了笑,指尖用力下压。
刺痛感通过冰冷的利刃传来。
有什么东西开始溢出,沿着颈脖滑落。
“不要闹得那么难堪,说出来,对谁都好。”楚慎提醒道,“毕竟我手里的情报,你也一定会感兴趣。”
齐卫偏过头不去看楚慎:“没有什么情报能比我兄弟的命更重要,你杀了我得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甚至缓缓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楚慎在齐卫面前蹲下身,靠近他耳畔。
楚慎垂眸看着齐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语调低声说了句什么。
随后,他淡然的起身,用匕首将齐卫颈脖的血痕抹开,留下一大片刺目的红色。
威逼利诱,要并行才好。
齐卫在听了楚慎的话后猛的睁大了眼,微微失神的眸子震颤异常。
他显然是动摇了。
因为楚慎这一句话而动摇了。
“好好儿考虑一下吧,只这一次机会。”楚慎站起身,笑得温和无害。
就在齐卫低下头陷入挣扎之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齐卫在楚慎的眼神示意下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提醒——瞿渚清。
“免提,别说不该说的话。”楚慎的匕首再次逼紧,大有要一击毙命的架势。
齐卫不得不颤抖着点下接听。
瞿渚清拼命压制着痛苦异常的喘息,声音颤抖异常:“齐,齐卫!我这次易感期,不对……”
楚慎猛的皱眉。
易感期?
瞿渚清易感期已经混乱到这个地步了?
明明上一次易感期才过去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