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一瞬,瞿渚清垂眸瞥向楚慎后颈,匕首毫不犹豫的落下去!
在匕首划开楚慎后颈,鲜血汩汩流出的前一刻,瞿渚清倾身吻上楚慎微张的唇。
动作那么轻。
无比珍视。
虽然用信息素安抚效果更佳,但赤幽的人就要到了,他不能让那些人察觉安抚性信息素。
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分散些这近乎致命的痛楚。
腺体被划伤的剧烈痛处之下,楚慎不受控制的想要挣扎,却又被瞿渚清抱得很紧。
血腥味在这个本该温柔的吻中蔓延。
瞿渚清微微凝眉,没有与楚慎拉开距离。
楚慎在剧烈的痛处中无意识咬伤了他,但他却仿佛这样便能替楚慎分担些痛楚般,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瞿渚清动作很利落,在伤口足够深后,立马扔掉了匕首。
他扶住楚慎颤抖的肩,小心翼翼避开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处。
等楚慎从剧痛中恢复了些许,终于不再浑身紧绷,这个吻才终于是结束。
瞿渚清唇角带着血,咬痕分外明显。
他在楚慎脱力倒下去的前一刻,把楚慎抱在了一旁的床沿。
简单包扎后,瞿渚清将余祝早就准备好的药喂给楚慎,然后才在旁边的隐蔽隔间躲了起来。
余祝带着赤幽的几名信服,脚步虚浮的往楚慎藏身的那座偏僻木屋走去。
他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想到崇幽就藏在这里啊。”他身后的一个人说着,讪笑了一声。
自从流言传出,赤幽就一直在派人关注楚慎行踪。
但楚慎从那之后都再未露过面,赤幽的人根本找不到他。
此刻在余祝带领下,他们终于是看到了山脚下那个隐蔽的小木屋。
这地方,偏僻到任谁也想不到崇幽会藏在那里。
难怪他们一直找不到。
不过这样隐蔽,倒是叫那几个心腹有些大喜过望。
以崇幽的恐怖实力,若非伤得太重,否则绝对不会躲在这种地方。
这对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
终于,他们跟着余祝走进去。
浓烈的血腥味和紊乱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
只见楚慎狼狈的倒在床沿,颈脖的纱布被鲜血浸透,那血就好像怎么都止不住,多得吓人。
“老大!”余祝带着哭腔扑到楚慎身边,手颤抖的扶上纱布。
楚慎脸色苍白异常,仿佛已经重病垂危了不知多长时间。
那几个赤幽的心腹对视一眼,准备将楚慎带走。
“你们轻点,老大的伤很重!”余祝眼泪瞬间决堤。
虽然明知一切都是楚慎的计划,可这伤是实打实的啊。
伤在腺体,稍有不慎就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