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长生短胖的手臂托着脸颊,面无表情地盯着院门:“……”
“?”没等到回答的言大业奇怪地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长生有些惆怅的小身体轻轻又叫了一遍长生的名字。
长生恍然回神,轻轻“啊”了一声看向言大业。
言大业很耐心地将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都很好看,不涂漆我也喜欢。”
“……”言大业放下手里的料子,摸着下巴打量着小人偶,“你和来富发生别扭了?我看他一早就出门了。”
听见言叙白名字的瞬间,长生小小的身体一下子塌了下去:“没有闹别扭,但是……”
长生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和言大业说。
看着顶着倒“v”嘴陷入沉默的长生,言大业爽利地笑了一下:“不是闹别扭就好。”
“叙白这小子从小主意就很正,但很少闹出事来,没准我削完这块木头他就回来了。”
“长生你不用太担心的。”
……
嘭!
一声巨响,黑衣男子一脚踹开了楼家老宅的大门。
老宅的守卫们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透过黑色的墨镜,男子冷冷地瞥着富丽堂皇的宅邸。
“真是奢华啊……”
报仇去
“小家主出事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
楼亭台的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室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材颀长的西装男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杨苏?你怎么上来了?”
杨苏脸色有些发白,也顾不上会议室里其他人的存在,径直来到楼亭台的面前:“楼先生,老宅出事了!”
他俯下身,压着声音快速地在楼亭台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楼亭台面色一变,留下一句“改日再谈”,就带着杨苏急匆匆地往外走。
这事情实在是荒谬,楼亭台一边走着,一边再次和杨苏确定消息:“你确定不是那几个后辈自己胡闹胡扯的?”
杨苏紧跟着楼亭台:“绝对不是,手底下的人已经传来了视频,老宅几乎被大火烧了一半。”
“所有的水系元素修士一起出手,才堪堪将大火扑灭。”
“只是大火也就罢了……”
杨苏顿了一下,低着声音继续补充道:“刚刚会议室里人多,有件事情我没有提到。”
楼亭台揉了揉眉心:“还有什么事情?”
“家主他……”杨苏斟酌着,秀气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家主他被人重伤,现在在医院里不省人事。”
“……”
刚刚还步履匆匆的楼亭台忽然脚步一顿,青色的眼睛闪起莫名的光:“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