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长生松开言叙白的手腕,转而轻抚着言叙白因为噩梦而不断起伏的胸膛:“我拍着你睡。”
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边拍着言叙白,一边还轻轻地哼着跑调的曲子。
配着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倒真的暂时驱散了盘踞在言叙白心头的阴霾。
言叙白抿了抿唇角,侧过身子搂住长生的腰,低声呢喃道:“我们长生怎么这么好啊,我都快流泪了……”
言叙白微乱的头发蹭得长生下巴有些发痒。
长生眨眨眼睛,并没有将言叙白的那句话当成玩笑。
他摸了摸言叙白的发顶,又低下头亲了亲言叙白的额角:“真的哭的话,也没关系的。”
言叙白身子一顿,忽然抬眸看向长生。
长生表情恬静,看向言叙白的眼睛里充满着爱意和关怀。皎白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长生身上,像是为他披了一层银纱。
稍稍使了一点力气,二人的位置便颠倒过来。
言叙白撑在床边,将长生困在自己身下。
目光在那张脸上流连很久,言叙白控制不住地低下头,轻轻含吮住微凉柔软的唇瓣。
泠长生眨了眨眼睛,很纵容地接纳了言叙白。他将手臂环在言叙白的脖颈上,温柔耐心地回应着。
长生其实已经对言叙白的“噩梦”产生了怀疑,但言叙白的回避难受却让他没办法开口追问。
长生讨厌言叙白对自己隐瞒,也讨厌言叙白将自己排斥在外,但他最讨厌的是言叙白沉浸在消极的情绪中。
长生轻轻咬了一下言叙白的嘴唇,闭上眼睛,更加专注地回吻着——他希望言叙白快一点高兴起来。
然而,他的眼皮却忽然感受到一阵湿意。
泠长生愣住,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睛,那滴温热的泪水就顺着他的眼角缓缓地流下。
“言叙白?”
他轻轻地叫着言叙白的名字,手掌抚在那张总是笑意盈盈、此刻却无比悲伤的脸颊上。
言叙白依旧不愿意解释什么,只是亲吻变得有些凶,抱着长生的双臂也收得更加紧,像是要捂热长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言叙白缓缓支起身子,细碎的吻从长生唇边慢慢下移。
长生身体一凛,抓着言叙白衣服的手指猛地攥紧。
——脆弱的脖颈被温热的呼吸扫过。
颤抖的唇瓣贴了上来,虔诚地吻过长生脖颈处的每一寸皮肤……
长生觉得难受,手掌下意识地推着言叙白的肩膀。
言叙白忽然抬首,墨绿色的眼睛深深地看向长生:“乖宝,帮我一个忙……”
“——借我一点你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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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言大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乐呵呵地捣鼓着一堆木料,打算做个小推车,方便自己之后带着长生出门下棋。
“乖宝呐,你是喜欢粉色的小车呢还是喜欢蓝色的小车呢?”言大业笑眯眯地扭头,看向坐在迷你椅子上的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