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停顿了一下,本就冷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沉:“否则,我就生气了。”
言叙白:“……”
目送着长生走到门边,开门、关门、消失,言叙白像泻了气的气球一般躺到床上、
“回来的路上一句话不和我说,现在还真的把我丢在这里了。”言叙白举起被红线绑得结结实实的手,不受控制地叹气。
其实,从看见那个叫“泠松寒”的少年开始,言叙白的脑子就很混乱。
长生在他身边的时候,言叙白的全部注意力都会被长生吸引,心底的那些不安、迷茫、焦虑会暂时潜伏。
可一旦长生离开后,这些情绪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从得到那块玉佩开始,言叙白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不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团凌乱的丝线,乱得让言叙白无从下手。
“如果泠松寒和长生有关的话,要告诉长生吗……”
另一边的客厅。
林晓坐在沙发上修剪着花枝,听见楼上的关门声,抬眼望去没一会儿就看见板着小脸的长生郁郁地走下楼。
“乖宝。”林晓轻唤了一声,温柔地冲长生招招手,“到林妈妈这里来。”
林晓放下手里的剪刀,将长生抱起来,放在长生专属的软垫上:“你和来富怎么了?回来的时候那么着急。”
林晓托着下巴,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别在长生的头发上:“是来富惹你生气了吗?”
提到这个长生就来气。
他双手抱臂坐在软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冒了两簇小火苗:“他不听我话。”
小小的一只顶着小花说这种话,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林晓笑意更深,声音不知不觉地变得更柔:“他怎么不听你话了?和林妈妈说说?”
“……”长生一顿,眼中的小火苗“簇”的一下消失了。
泠长生仰起脸看着林晓,表情变得很抱歉。
林晓一下子乐了,伸手掩唇轻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小两口的私事,林妈妈不能知道。”
“哎呀。”林晓拿起花瓶,将花摆回原位,“我们长生还是护着叙白的,感情可真好呀。”
“我要出去忙了,长生一个人在客厅可以吗?”
长生已经快变成小番茄了,脸颊红彤彤的:“可以的。”
“那就好。”
林晓很快离开小院,言耗子和它的小弟呼噜噜依依不舍地送她到门口,然后就地而睡。
等到客厅里一片安静的时候,长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试图揉掉自己脸上的燥热和不自然。
等到脸上的表情恢复后,长生滑下沙发,从柜子里抱出了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