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揪住言叙白的衣服,嚷嚷了起来,顺便朝着秦时丢去了一记眼刀。
他轻而易举地挣脱开言叙白的手掌,顺着言叙白的胳膊爬到言叙白的肩膀上站着:“你刚刚去哪里了?”
长生刚刚问完,忽然发现言叙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忍耐着痛楚一般。
这个表情很快就从言叙白的脸上消失了,言叙白一脸平静地扭头,扯住一点笑意:“长生乖宝,我刚刚只是出门透个气,顺便参观一下这间医院。”
如同紫色葡萄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言叙白,沉默了很久,长生轻轻地说:“我刚刚没有用力气,你不可能会痛。”
“言叙白,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长生的语气已经非常糟糕了,连谢聿都忍不住开口相劝了:“长生?是叫长生对吗?你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我在和言叙白说话。”
秦时心虚地看了言叙白一眼,接收到不准说出去的讯号后,默默地闭紧了嘴巴。
但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全部落进了长生的眼里。
长生不是蠢蛋,很轻易地就想明白了一点——言叙白和秦时之间有他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除了担心,另一种情绪渐渐翻涌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秦时姥姥突然大叫了一声:“该死!”
秦时和谢聿一齐回头看去,看见穿着病号服的修士气得要砸键盘:“这个tt什么来头,为什么每把都能遇见他?”
“还有那个粘着他的辅助,起那么难听的名字就算了,还总是过来挑衅我!”
“啊,气死我了!”
秦时抚着胸口:“姥姥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知不知道这种气氛下突然大叫一声很可怕?”
说完,秦时又扭头,想要帮着言叙白缓解一下“家庭矛盾”。
然而,言叙白原本站着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
大开的房门微微颤动着,述说着刚刚遭受到的“暴力”。
靠谱的来了
……
“放心。”
红线一圈圈地缠紧言叙白的手腕,小人偶攥着红线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说:“只是绑一绑你,给你个教训,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言叙白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很是良家。
他将被绑住的双手放在胸前,“含羞带怯”地看着长生:“其实你对我做点什么更能让我长点教训……唉?”
言叙白做作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将红线绑在床头后就打算离开的长生:“乖宝,你去哪?”
长生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小小的背影看起来莫名地有些落寞。
言叙白慌了起来,长生的红线他扯不断,但弄坏自家的床倒是完全没有问题。
他想着就要做,但长生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言叙白,你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