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尔哦了一声,她盯着自己腿上的石膏。
医生说她的骨裂不算严重,但石膏三周才可以拆,这还不到两星期,肯定没有拆的可能。
要去西北找人的确很不容易。都怪庄加文。
怎么老家在大西北,就不能周边吗?
周思尔每天给庄加文打电话烦她,庄加文的意思很明确,让她别过来给她添麻烦。
之前庄加文这么说周思尔会觉得她无情,现在庄加文这么说,周思尔知道。
对方是心疼自己。
应该的,但没必要。
周思尔对自己的身体很有数。
上次脑震荡也恢复得很好,这次也不是被汽车撞,区区电动车。
可能痛劲过去了,也可能是每天和庄加文发消息又打电话大大疗愈了心情,周思尔恨不得马上就走。
祝悦给她和钟语买的机票是后天飞的,和三亚一天。
明天拆石膏,后天办出院。太漫长了。
“我想改签了。”周思尔对姐姐说,“反正妈妈不在这里。”
这段时间周希蓝严防死守,本来想收走周思尔的手机,在周思茉的劝说下放弃。
周希蓝在的时候,周思尔只好假装自己在看电视剧。
实际电视演的什么都不知道,看男女主接吻下意识换成自己和庄加文。好想她。
想庄加文的亲吻、怀抱和手法。
自己来总是不一样。
“不要这么躁动。”
周思茉看妹妹简直像青春期燥热,浑身上下写着蠢蠢欲动。
庄加文是长得不错,但长得比她好的大有人在,周思茉谈过恋爱,知道有些吸引难以精准筛选。
就是很没道理。
但周思尔的喜欢也太没道理了,哪怕周思茉理解庄加文的苦衷,也知道自己妈妈难搞。
也难免因为庄加文绝情的一走了之颇有微词,周思尔居然一点也不怨怼。
周思茉也没办法了,只希望妹妹别太上头,最后跟着庄加文留在老家。
那太可怕了,她只能庆幸庄加文是女人。
“换你你也一样的。”
周思尔左脚踝打着石膏,结合脚掌,周派派说有一个雪糕是这样的,又说网上有人拍猫猫狗狗也是从脚开始拍,把周思尔气死了。
但周思尔就算这样还能在床上扭成蛆。
女孩捧着手机对周思茉笑得傻傻:“姐姐,这是庄加文做的馒头,她说很像我。”
周思茉一看,是猪头馒头,看得出手艺非常一般,猪头都在呕吐。
她词穷半天,憋出一句挺可爱的。
周思尔又说:“我现在就想过去。”
“妈妈肯定没时间追我,她要去追爸爸。”
这时候她很笃定,过分清楚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她永远排在爸爸身后,存在也是母亲钳制父亲的筹码。
现在周思尔迫不及待要去追那一个,会把自己当成独一无二的人了。
周思茉:“再忍忍,别给你朋友惹麻烦。”
周思尔唔了好几声,“要是我能包机就好了,我们家为什么没有私人飞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