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茉无言半晌:“你努努力让我体验一下可以吗?”
周思尔:“还是庄加文努力吧,我只想做一个好吃懒做的美女。”
“光和她在一起就燃烧掉我所有的努力细胞了。”
她的执着只在庄加文身上永恒,周思茉叹了口气,问:“你就一点不担心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过年吗?”
“钟语不是送我去吗,她反正欠我的。”周思茉:……
“要是祝祝能和我一起就好了,她在家过年反正也不开心。”
像是想起了什么,周思茉问:“你不是说庄加文还要去朋友的老家吗?什么时候去,具体的时间呢?”
周思尔晚上原封不动地问了庄加文。
比起父亲的不方便,姥姥倒是很欢迎她。
不过姥姥和舅舅住在一起,老屋和新房像是拼在一起的,没有她的位置。
庄加文不好意思打扰舅舅的生活,选择住在老房子的旧屋。
冬天太冷,山头飘雪,村庄一入夜就进入深眠。
回到故乡,庄加文的作息都变了,周思尔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接起,喂了一声。
“庄加文,你在干什么?”
“睡觉。”
“和谁睡觉?”庄加文:……
周思尔最喜欢听她无言以对时的呼吸声,和平时不一样。
是因为自己而波动的。
“这么早睡觉是不是为了在梦里和我睡吗?”周思尔声音没前段时间那么虚弱,庄加文听笑了,“是,你说什么都对。”
周思尔还要问:“要和我梦里怎么睡?”
“看主人的要求。”
庄加文打着哈欠,荞麦的枕头冬天有股陈旧的味道,是她来之前在县城买的。
她在这里无所事事,偶尔发几条视频,居然数据比模特时期好。
詹真一说可能是背景太土,你长得太潮,对比强烈,有种进村就能霸占你的错觉。
这话太糙,庄加文不爱听。
但周思尔演都不演了,强占前排,骚话连篇,力证自己的正宫地位,不少人问她怎么追到的,她依然坚持那套追尾浪漫说法。
庄加文没像以前那样拉黑她,偶尔看周思尔发的文字,都会自动转成语音,聒噪又可爱。
她知道自己想她,也想离开周思尔冷却。很难。
不仅没冷却,还热起来了,在这样没有暖气的冬夜,似乎也是好事。
“什么主人……你这人真……”不知道周思尔想到什么,又给庄加文发图片,“你能和我拍这种照片吗?”
庄加文眯着眼打开,中世纪的贵妇人和红发执事装扮。
“太夸张了。”
庄加文又问:“你不是最讨厌裙撑了吗?”
“说像要被切开的蛋糕。”
周思尔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可以穿别的,喏,这套。”
这套太私房写真,庄加文沉默了一会,呼吸裹着无奈地询问:“你认真的?这穿了和没穿一样。”
“什么没穿!裙子不是布料很多吗?”
“下面。”
庄加文提醒她,“你这么穿坐我身上,不太文明。”
“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