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身子轻颤,下意识抬手,捂住了敏|||感的侧耳。
她漂亮的长眉也拧紧了,似乎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晏总,对有异心的下属发出威胁:“别动我。”
白挽望着她。
“我动了,你要怎样?”
她指尖缠着晏南雀的长发,把那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缠了又缠,动作透着股慢条斯理,后又从黑发换为衣角。
都扎起来了,怎么还是弄湿了?
白挽咬住这一缕发丝,含进了口中,用齿尖去咬。
长发像丝带,捆住她的唇,捂住她将要出口的话,制住了她不服输的口。
晏南雀的回应是掐住了她细细一把的腰线。
白挽有腰窝,很漂亮的两个,缀在她的后||腰处,盈了一层浅浅的水光,是身上出的汗。
她的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湿。
白挽绞紧晏南雀的衣领,嘴里含了发丝,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知道怎么惩罚我?”
她轻笑。
晏南雀垂眸,目光微凝,看着自己以下犯上的下属对她近乎叹息地说:
“你可以……吃掉我。”
omega展开了一张庞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放上了香甜的陷阱,那甜蜜的气味将会一步步诱导猎物走进网中。
神志不清的猎物被吸引,一头扎进陷阱。
狩猎成功。
白挽身子陷在真丝被单中,触感微凉丝滑,换做平常她一定是喜欢的,现在却不由自主地颤栗。身上的温度太烫,猝不及防接触凉的东西。
体温高得像是发烧。
温度好像太低了,像在雪山脚下,白挽被冻得身子哆嗦,攥紧了柔滑的布料,一阵一阵地发颤,冷得她发颤停不下来。
浑身都僵了,绷紧过度的僵。
海浪撞上嶙峋的礁石,雪白的浪花盛开在深蓝的海水中,撞出了细碎的泡沫,褪下去,又再次席卷而来,经久不衰、长年累月地重复相同的动作,潮起潮落。
细沫泛在浪花中心,破碎后湮没,又泛出新的浪花。
礁石被冲刷出深重的痕迹,甚至裂开了,像一片蚌壳般一分为二,微微翕|张,宛若怪石的呼吸,又像石头的心脏。
晏南雀听说海外有一片粉白色的沙滩,她一直深感兴趣,却从未有机会去探寻,她不知晓这片天然沙滩形成的秘密,却在无意间窥见了。
连海水都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不是深蓝或淡蓝,是白的,雪一样的白,微微泛着粘意。
潮起,海水冲上沙滩,连沙砾都是雪白的。
雪白的沙滩,牛奶|||乳|化后汇聚在汪洋中,相接的地方是粉色的。
海水漫过的地方是淡淡的绯色,海浪冲刷进分裂的礁石间,把切面浸湿、染透,常年的浪潮让这块分裂的礁石也被洗刷成了粉色,很深的粉,更像红,樱桃果肉被碾得稀烂,微微发酵的颜色。
晏南雀来得不巧,天色阴沉,海面狂风大作,海水尽数灌进礁石中间,把自己冲上岸,卷出浪花,又顺着礁石微敞的通道淌出来。
她在海滩上玩。
沙砾被她用力捏紧了,堆砌出她掌心的痕迹。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产物,之前见过几次,却远没有这一次来得震撼,白白的沙砾被日光晒过后竟然成了粉色,又随着她的揉|捏泛出了深红色。
怎么会这样呢?
好神奇的沙滩和海洋啊,她想。
堆沙累了,她又去玩水,像个调皮的孩童将手伸进了海水中,捞出一把浅白的海水。
指尖最先被沾湿,接着是指根、掌心、手腕,她没多少在海边玩的经验,淌着海水走得深入,直至小臂上溅起星星点点点的水斑,她才意识到自己走得太深了。
身子都陷进了海水下的沙砾中,像是沼泽。
大海是那么美,美得醉人,所以她甚至没多思考便奔向落日之后的海面,忽略了其余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