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讥讽的冷笑,也没有掺杂扭曲,她唇角上扬,总是凝着冰霜的眉眼融化,蜿蜒流淌出春花泛滥的水,琥珀色的瞳仁亮晶晶的,盈满了细碎的光。
很浅,像昙花一现,绽放在结霜的夜。
晏南雀目光呆住。
她一瞬不瞬看着眼前人的笑颜,她从未见过。
姝丽灼灼,仙姿玉色,极致的美。
omega眉眼都杂糅了情愫,含笑的眸泛水,朝她轻声道:“晏南雀。”
她说:“你心疼我。”
白挽终于弄清了那些明里暗里投向她的目光,所有疑惑都在此刻迎刃而解,只余下怔然,问题的答案好像不重要了。
无论如何,晏南雀都是她的。
属于她。
只属于她。
心口的跳动快到要冲破胸腔,发酸发软,酸涩得像枝头结出的第一颗青涩的果,回甘的甜味溢满整个胸腔。
她不止要心疼,还要其他的。
她要晏南雀的爱,比喜欢和心疼都要沉得多的爱,爱也好,恨也好,晏南雀的所有、一切,都将属于她的,也只能属于她,唯有她能拥有。
唯她所有。
白挽笑着说:“把手给我。”
晏南雀长睫微颤,伸出手,落入她的掌心,转瞬被紧紧握住,微凉的体温沾上她的肌肤,被带得升温。
晏南雀身子靠后,抵住了床头的软垫。
床边围绕的层层纱幔被解开了,水蓝和奶白的纱帘像一场谢幕的退场,如月光一般轻薄,似水一样婉转,遮住了台后演员的真容。
纱帘内外被隔开了。
帘后是唯有二人存在的世界,像坠入一场充满粉色泡泡的美好幻境,情||欲恣意流淌,缱绻温婉。
白挽双臂搭在她肩上,身子也一并跨了上去。
她替晏南雀挽起了长发,将一头如瀑青丝拢在掌心,用一根细皮筋扎了起来。
晏南雀沾着薄汗的眉眼完整露了出来,混了点月光的室内顶灯筛过纱幔落在上头,多情的桃花眼沾染酒气,泛出无边春色。
桃花盛放时是那么稠丽秾艳。
白挽发颤的唇啄吻着她覆了汗的眉,她的声音有些不稳,呼吸是明显的紊乱,“信息素。”
“你可以把信息素放出来。”
什么味道都好,荔枝酒也好,玫瑰也好,又或是存在于他人记忆里的海盐,任何味道都无所谓,只要是晏南雀身上的,她都喜欢。
醉酒的人对身体的掌控力大大下降,顺着她的话照做,放出了一点微小的信息素。
这些气味会被紧锁的房门隔绝在内,只被白挽知晓。
白挽尝到她眉骨上的一点汗的味道,咸涩,偏生又掺了几分荔枝酒的清甜,显得迷醉起来。
她顺着眉骨往下吻,双唇含着那弯长的羽睫,感受蝴蝶翅膀颤动。
吻一路落到鼻梁、侧颊,最终如愿以偿覆上双唇。
她品尝妻子殷红的唇,含住那粒小巧的唇珠舔|||舐。
红唇微张,她在晏南雀口内尝到了一丝辛辣的酒味,顺着舌尖辣到她心口。
她衔住这丝酒味,交缠吮||吻,信息素在口腔内肆意流淌,口舌生津,荔枝酒混进茉莉,果香、花香共同酿出酒液的醇香。
甜的。
一吻暂休,白挽抓住她松散的衣领,趴在她肩头大口呼吸。
她凑近发烫的耳垂,吐出了这个评价。
每一个字都裹挟湿淋淋的水汽,被她含了又含,带着暖融融的热气卷上红得滴血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