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雀语气稍冷:“你回答问题就可以了,别的多余的话……一句都不用说。”
“也不用凑这么近。”
白挽和她对视,看她瞳仁轻颤,似是要逃离的前兆。
她俯身,脸埋在晏南雀肩上,微哑的嗓音有点沉闷。
“有点疼。”
晏南雀下意识道:“你哪里又受伤了?”
她欲要掰白挽的手,看她掌心的伤疤是不是又增加了。
白挽被她箍住腰,软绵绵地抬头看她,清泠泠的嗓音里揉进深重的欲|色,过了一夜也没散。
“嘴。”
晏南雀的目光下移,落到她被亲肿的唇上。
下唇有点肿而已,疼是咬到舌头了吗?
白挽琥珀色的瞳仁静静望着她,唇瓣张合,近乎无声地吐出了三个字。
晏南雀大脑空白了,反应过来后耳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嗡鸣声,心跳陡然剧烈,箍住白挽腰肢的手不自觉松了,甚至有往后收的迹象。
怎么会疼在那里……?
她琢磨不出答案,只是面红耳赤,浑身都散发热气。室内的空气好像一下变得太稀薄,以至于晏南雀呼吸都有几分急促,掌心燥热潮湿得不像话。
白挽说的是……
另一张。
晏南雀倏地闭眼,长睫不住发颤。
白挽侧脸蹭着她颈项,声音有点低:“我看不到。”
等等。
晏南雀猛地睁眼,瞳仁都泛出一层水光。
她快烧成灰烬了,露在空气中的手臂都出了层薄薄的汗,又热又闷。
厚重的遮光窗帘是拉着的,虽是下午,室内的光线仍是昏暗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新风系统默默运作,微凉的风吹拂而过,激起一片手臂肌肤的颤栗。
但还是热。
晏南雀后心都是湿热的汗,身子僵了太久,有点酸。
白挽身子后仰,躺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她一条手臂支起上半身,“不开灯?”
“……”
不开灯是检查不了的,室内环境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晏南雀颤巍巍的指尖摁下了开关,顶灯骤亮,明亮的光线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个边边角角,刹那间亮如白昼。
她在暗淡的环境里待久了,骤然有明亮的光出现,她条件发射想要闭眼,僵着身子克制住了。
晏南雀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是清醒的,白挽也是,她们两个人都无比清醒,没有意外到来的发情期,也没有让人失去理智的酒精。
她清楚地看见了。
不是感受,是看,视觉的冲击庞大得像洪水降临,她的城防已经被洪水冲得岌岌可危。
晏南雀头疼,宿醉的疼痛让她身子冒出汗。
她指尖微颤,拨乱反正,目之所及好像都烙在她视网膜上,就算她闭上眼也会浮现在眼前。
疯了。
真的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