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在清醒的状态答应白挽,宿醉的后遗症太可怕了,她现在还是半醉的。
白挽咬住了下唇,她被亲了很久,唇瓣都是微肿的,素来颜色浅淡的唇被吻得泛红,熟透了的樱桃似的深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涂了口脂。
替她涂口红的人手艺很差,都涂到嘴外面了。
她的身子也疼得发热,为了缓解这份酸麻的疼意只能咬住晏南雀的手痛苦地吃进去一截指尖,只有指腹部分,一个不注意就不小心从唇缝滑了进去。
白挽没下口咬,抬起水光泛滥的眼自下而上看她,就这么若有似无地亲着她的手。
晏南雀一片空白的大脑冒出一行字。
白挽咬她的手。
手腕上被咬出圆润齿痕的伤口隐隐作疼,很圆的一个咬痕,格外整齐。
……第几次咬她了?
白挽好喜欢咬她,不管是什么方式的咬,会不会留下咬痕。
晏南雀要热炸了,她感觉自己是块烈日暴晒下的冰淇淋,被晒得发烫。
湿、热,冒着热气。
草草检查完,确认白挽没有受伤,她才颤巍巍地松了口气,浑身被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晏南雀匆忙移开视线:“你先去……洗一下。”
“我洗过了。”
晏南雀目光落在桌角,心里是止不尽的懊恼,该洗的明明是她,她在说什么东西?
“我去洗。”
白挽没制止,眼睁睁看着她落荒而逃,被衣领遮住的脖子红透了,像只煮熟了的虾。
她按按眉心。
半晌,白挽毫无负担地穿上薄外套去餐厅吃饭。
晏南雀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暗暗崩溃。
一个多小时了,她还是没缓过劲,用力攥着自己被咬过的手腕,在心里尖叫。
她怎么就把白挽留下来了?!她怎么就把白挽和自己锁到一起了?!!!
系统一点都不看着她!!!
想起什么,晏南雀打开系统面板,没看到离线留言标。
系统在线?那怎么不理她。
“系统、系统,昨天发生的你都看到了吗?”
【呵呵。】
晏南雀头上冒问号,又很心虚:“系统?我不是有意喝醉的,家宴上来的亲戚太多了,我也没办法。”
【哦。】
“你快说话呀系统,真的是我把白挽留下来的吗?”
【吗。】
晏南雀:“……”
系统完全拒绝和她沟通。
晏南雀心急如焚,却压根不敢猜自己昨天都做了什么,居然把系统气成这样,比她第一次喝酒都生气。
她是不是要完了?
白挽看起来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她做了什么,气到系统但没气到白挽?
晏南雀洗了个冷水澡,换下了身上被汗打湿的衣服。
她用毛巾擦拭湿润的长发,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