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
卡恩:“?”
两人的沟通信号时好时差。
团长扶额:“你最近怎么不来锻炼了?”
卡恩:“家里有人。”
团长:“不让你跳?”
卡恩:“不是,我没敢让他知道。”
团长:“=_=”
奥利弗被他的“球友”围作一团,七嘴八舌地问各种问题:“等一下我笑场了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装哭一下?”
“我跟我妈说了,她不让我掺和你们这事。”
“我爸妈还挺支持我跟我哥的,他们那边也在组织行动。我跟你们说哦,白大哥人很好的,之前在小区的时候就帮了我们很多。”
“我们这边什么时候开始?”
“看我化的病弱妆,是不是很像?”
“你唇色忘记遮了,红艳艳的像女鬼,快拿粉底压一下!”
奥利弗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厉声喝道:“你们不要一起说话,也不要围着我蹦蹦跳跳!脑袋都被你们吵晕了!”
在这个团里,奥利弗是难得稳重的大哥。
白绥之等狱警走后,悄悄上楼溜到C区和D区隔着的铁门边,等对面那个小贩过来。
小贩一见到他就笑开了眼:“你小子,上次出去帮了我们的人很多啊,要我说,你干脆跟我们干得了。”
白绥之谦虚回道:“哥说笑了,我差得还远着呢,对了,哥,昨天拜托你的事……”
小贩摆摆手:“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白绥之:“谢谢哥。”
小贩:“真想谢我啊,就来跟我干。”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白绥之笑笑没说话,小贩也识趣地不再开口,但心里真可惜错过这么个有头脑有胆识的好苗子。
音乐结束后,众人自觉排起长队领早餐,神色看似无异,但仔细一瞧,个个都摩拳擦掌,眼里凶光乍现,满是藏不住的蠢蠢欲动。
监管员的第六感告诉他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头,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就像在上假期前的最后一节课,底下学生看似都在认真读书,但其实所有心思都放在下课铃响,而他作为一个看不见时钟,也没接到放假通知的老师,根本不知道那声钟声什么时候会响起。
突然,人群里骚动起来,监管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掏出对讲机就要叫人过来,结果就见越来越多的人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或安详或痛苦地躺在地上。
监管员被吓得六神无主,对讲机那边奇怪问道:“怎么了?”
“快点叫医生过来!”监管员吼道。
医生一茬一茬的过来,连做实验的研究员也被薅过来当帮手。
检查过后,一个面色冷淡的医生跟监管员说:“他们没事,都是装的。”
一听这话,脚边的大妈就扑过来拉住他的裤腿,声泪俱下:“哎哟,我老伴都快吐白沫了你说他是装的,你个没良心的!”
监管员闻言着急道:“你再认真检查一下,大爷年纪也不小了,还有他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另一边,一个面色比纸还白的女生躺在地上,断断续续开口:“医生……我……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救救我……我今年才……才20岁……还……还没谈过恋爱……”
医生:“你这身体壮得跟牛似的,指定能活到200岁。”
女生:“真的吗?!”
医生:“结巴好了?”
女生乖乖躺回去作虚弱状。
虽然大部分人都是装的,但还真有人受伤,一个医生按了按眼前男人的小腿,问道:“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