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陈松怀接到消息前的态度更类似于“逢场作戏”,而在看见消息后,就像是有了什么明确目标般,变得主动了起来。
黎墨生看向黎元:“有办法查消息么?”
黎元道:“如果是短信的话,可以查详单,但最多也只能查到发信号码,信息内容肯定看不见。”
如果消息真的是幕后之人发来的,光查到号码大概率没什么用,因为号码八成不会是正规注册而来。
但即便如此,多少也算条线索,黎墨生还是给庄文发去了指示,让他先查查看。
阿多尼斯依然敲着腮帮:“如果他刚才说的东西都是有人指使,那他这么轻易就把家族的位置告诉我们,会不会……”
这时,侍应生走了过来,阿多尼斯暂且收住了话头,几人抬头看去。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侍应生礼貌道,随即看向黎元和黎墨生,“需要帮二位把那桌的茶品端过来吗?”
他先前就看见了黎元两人换了位置,以为只是遇见熟人打个招呼,此时见他们似乎没有回去的意思,这才过来询问。
黎元摆摆手:“不用,那桌收了吧,账单并到这桌。”
“好的。”侍应生礼貌应下。
他正要转身,谁知就在这时,唐宁放在旁边的背包忽地一动,创世之笔的盒子“嗖”地跳了出来,“哐当!”一声砸进桌上的茶盏里,水花飞溅的同时,茶盏四分五裂!
唐宁四人:!
侍应生:!!!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盒子还在像条鱼一样继续蹦跶,连带着碎片和茶水也一起跳跃,侍应生吓得连退几步,险些撞到身后桌子,黎墨生立刻起身,一把将盒子按在了桌上。
远处其他侍应生循声看来,旁边那名侍应生满脸惊悚,桌边其他三人也早已站了起来。
迎着侍应生惊恐又不解的目光,阿多尼斯眼珠一转,当即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给孩子买的魔术道具,发条可能上过头了。”
唐宁连忙附和:“对,杯盘损坏我们负责,麻烦算在账单里。”
黎元比较直接,摸出钱包拿了叠纸币,递到侍应生手中餐盘:“抱歉,受惊了。”
侍应生听着他们的解释,再看看那叠钞票,终于勉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没事,那我收拾一下。”
他上前将碎裂的杯盏收走,又将水渍擦干,临走时,又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被黎墨生按住的盒子,抬眼跟几人尬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四人也回应了一个尬笑,重新坐下。
黎墨生将盒子按着挪过来,抓在了手里。
唐宁伸手摸了摸,发现和上次一样在微微发热。
“还是打不开?”黎元问。
唐宁点头,黎墨生则简单说了下盒子最近频频躁动的事。
听说他们近来一直将它带在身边,黎元也认同地点点头:“带着吧,观察一段时间再看。”
没一会儿,盒子又如前几次那般,逐渐消停了下来,唐宁把它重新放回包里,没再敞着包口,将拉链拉了起来。
“你之前要说什么?”她看向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哦”了一声,重新拾起侍应生来之前的话头:“我是说,如果陈松怀背后真的有人指使,那他这么轻易就把家族位置说出来,那地方会不会有诈?”
黎墨生思忖道:“有可能,但不管有没有诈,我们都得去一趟——做足准备再去。”
阿多尼斯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扬眉:“要不我回去占卜一下,看看那个云栖古村落里到底有什么?”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行,”黎元示意唐宁二人,“那就走吧,回去再说。”
黎墨生点头,重新招来侍应生,结账后,四人起身离开了茶艺馆。
*
另一边。
陈松怀离开茶艺馆后,去停车场开走了自己的车。
他没有回家或是去单位,而是把车开到了附近一个老旧的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