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许君言叹口气,“难民营就难民营吧。”
何新延点点头,“那我帮你联系?”
“行。”许君言从椅子上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凸现的更加张扬漂亮,透着一丝凌乱美。
这人长的真是帅,何新延忍不住心里感叹,哪怕他是个男人也会被吸引住,原本想离开的脚步不知道怎的挪不动,何新延指指自己的头发,“你头发乱了。”
“哦。”许君言胡乱弄了两把,刚剪完的头发有点短,前面的刘海拨弄到后面,显得利落又成熟。
他迅速从椅子上下来,说:“回去吧,我还没练歌呢。”
“你又唱歌了?”何新延说:“这次唱什么?”
“原唱吧,我前几天新写了一首。”许君言心里烦,一烦就写歌,总之高兴的时候写歌,不高兴的时候也写,写歌唱歌练歌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
何新延眼睛发亮,“你真的很厉害,你以后一定会发火的。”
“那不是必然的么,算什么厉害。”许君言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他时些许愣神,那双亮晶晶的,带着崇拜的眼神,跟以前的蓝宁一模一样。
许君言莫名对他有些好感,要是蓝宁这样该多好,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会是这种和谐的关系,可惜蓝宁不是,简单来说蓝宁想日他。或者想被他日。
无论那种都不可能行,许君言是条高傲自大固执无比的鱼,他的三观在幼儿时期已经深深扎根,不可动摇,他的认知不可能被任何人改变,也不可能在任何一方的关系中处于弱势。
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他,哪怕是父母,或者是蓝宁。
许君言自我,即是世界的中心。
两个人迈进公司,里面的人来来往往,路过一个个房间,年轻靓丽的面孔匆匆而过,许君言如往常一样往男团成员专用的练舞室走。
走廊迎面走过来几个人正在有说有笑的谈话,许君言看到了宋真还有刚入职公司面试他的那个女人,中间夹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注意到他,瞅了他一眼。
许君言匆匆路过,并没有多留意。
何新延小声叫了声,宋哥,林姐打过招呼,赶紧跟上许君言。
两个人离开,中年男人似乎意犹未尽,转头又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说:“那个男孩是谁啊?”
宋真捧上一副讨好的笑面:“公司最近签的男团新成员,林导,叫许君言。”
“许君言。”中年男人慢慢咀嚼了这三个字,点点头,“好名字。”
“是是是,您看晚点我做东,大家认识认识?”
中年男人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笑了起来——
晚上,许君言磨蹭了一会儿才回家,打开家门,饭香弥漫在空气中,开放式厨房里一个高挑的身形正在忙碌,挽起的袖口露出一节精瘦的手臂。
许君言摸了把迎接他的kivi,进门在玄关换鞋。
他今天就想搬出去,昨天晚上连夜把行李收拾都好了。
“回来了。”蓝宁背对着他,收拾着备菜用的空碟子,一边说:“洗洗手吃饭。”
许君言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稳心态,“不吃了,我一会儿就走了。”
厨房里清洗厨具的声音停止,蓝宁转过身,擦擦手,“吃过饭再走吧。”
蓝宁没问去哪里,相必也知道他要搬出去住了,毕竟行李箱就在屋里放着。
正好许君言也不想多做解释,“不想吃。”
蓝宁抬头闷不做声地瞅他,小臂搭在椅子靠背上,漆黑的眼珠里透着看不明白的情绪。
虽然看不明白但直觉蓝宁不大高兴,因为许君言觉得自己被挑衅到了。
他有什么不高兴,昨天啃他几把的不是
他吗?许君言没有一拳给他打进医院已经很不错了。
你还有理生气了,许君言觉得自己被挑衅到了。
脸色一黑,也生气起来。
两个雄性之间沉默的剑拔弩张。
“你不吃,kivi总要吃的吧?”蓝宁首先开口,拉开一把椅子,“过来坐着。”
“它吃它的,我吃我的。”许君言说,“你命令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