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宁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许君言的顽固不化气的肝疼,他不得已放软了语气,“
我没命令你,过来吃饭吧,毕竟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顿一起吃了。”
许君言听完消了气,想给他个面子,也想给彼此留个体面,走进洗手台洗手。
蓝宁顶了顶腮帮子,瞧着他不情不愿地走过来,问他:“房子找好了吗?”
“还没。”
“还没就要搬出去?你住哪里?”蓝宁站起来,许君言如临大敌的后退,“你要干什么?”
他害怕蓝宁啃他鸡。
甚至今天穿了牛仔裤。
“我给你拿毛巾。”蓝宁扯出一块毛巾,像往常一样递给他,“找到以后再走不成吗?”
许君言没接,绕过他,在岛台的纸抽盒里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我不用,你离我远点。”
“讨厌我了?”蓝宁目光平静地观察着他,“还是……讨厌gay?”
“那有什么区别?”许君言破防了,低叫,“你不就是吗?!”
“我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蓝宁往前几步,“我不管你是……”
“闭嘴!站在那,别动!”许君言拿纸团狠狠扔向他,警告道:“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动手了!我揍人手下不留情的,你别自讨苦吃!”
许君言退后好几步,退到岛台边缘,与他保持距离。
岛台上摆放便携式加热炉,冒着蓝色火焰烤的牛排滋滋作响。
蓝宁站在原地,接过纸团扔进垃圾桶,看着他的袖口说:“我……”
“你什么你!”许君言索性不装了,低叫道,“你再喜欢我也不行,我不可能喜欢你,我只拿你当兄弟!你别以为你对我好,我就能答应你!不行!不可能!没门!你死了这条心!”
“我想……”
“想也不可以,想也不行!”
“你着火了。”蓝宁无奈指指他,许君言回过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炉子边缘的火苗点着,他连忙拍掉袖子上的火星。
许君言尴尬的脸通红,扯着脖子冲他叫:“你给我弄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们都长着一个东西,不可在一起!你再啃我的那个,我他妈就对你不客气。”
“我啃你那个?”蓝宁说:“明明是舔。”
“啊啊啊啊,你真不要脸!不要说了!”许君言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没有羞耻心?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为什么能一脸平静的对他说这种话?
但因为这个人是蓝宁所以他只能忍着,要是换作别人,许君言昨天就能把他打进医院。
蓝宁歪着头,“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不可能!”许君言脸红脖子粗,转身要走,又觉得气不过,昨天被啃鸡的经历让许君言觉得心里憋气,他从来没这么难堪过,有气又没地方出,回头冲他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蓝宁觉得自己对许君言了解的不够多,以至于不知道应该是生气还是应该笑,只剩下无奈,“我知道了,吃完饭再走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
许君言被他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温吞吞的态度弄的一股邪火窜上来,转过头,变成一条鱼,三步并做两步冲上桌子,鳍尾嘴并用,噼里啪啦把桌上的菜都掀了。
然后一跳一跳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嘻嘻嘻,又想写小剧场了。
某天,强壮凶残的塞壬王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许言言傲游中:美丽的大海,我的家~俺是塞壬王,是海洋霸主!宇宙统治者,世间万物……
蓝宁宁在岸边敲敲盆:过来吃饭。
许言言:大胆,叫我大王。
蓝宁宁:大王,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