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阵阵。
两个人躺在床上不语。
许君言是不想说话,蓝宁是被许君言警告过不准说话。
他们当然都是穿着衣服的,许君言甚至连拖鞋都穿着,身上搭着被子的一角,背对着他,脚搭在床外面。
外面是密集的雨声。
许君言睡不着,枕着手臂神游。
万籁俱寂。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近。
黑暗中有人抱住了他,许君言睁开眼睛,感觉身上缠着一条冰冷的蛇。
蓝宁在他耳边低语:“你为什么接受不了我呢?”
“我。”许君言闭了闭眼,“我讨厌基佬。”
蓝宁抱着他,声线低柔透着一股子执拗,“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你根本不讨厌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我?言言,我哪里做的不好?”
许君言有些迷茫,“男人之间有什么好的啊,又没有那个功能,你为什么……”
“你介意那个?”蓝宁在黑暗中凑近,忽然笑了两下,笑的许君言后背发凉。
床上一阵颤动,蓝宁抬起上半身,凑到他耳边带着气声低语,“那很简单,你操我不就行了。”
许君言闻言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掰开他的手就要下床。
蓝宁手臂忽然收紧,桎梏住他。
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疯狂,“我不在乎,言言,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谁上谁下都没关系……”
温热的气息席卷耳廓,许君言汗毛都要竖起来。
“你说啥呢!”许君言猛地大力挣扎,“你放开我!”
蓝宁不依,实际上也不会依他,翻身而上。
两个雄性之间的角力,力量间的碰撞,
势必要在瞬间分出高下。
“你疯了吗?!下去!”许君言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推距。
“你要赶我走吗?”蓝宁绷紧手臂上的肌肉,跟他较量着力气,贴着他的耳鬓,轻声道:“还记得在五年前,也是雨夜,你推开我,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你……”提起五年前,许君言心里一动,力气小了起来。
蓝宁的呼吸打在他耳畔。
长发垂下,扫过他的脸颊。
很痒。
许君言眨眨眼,情绪揉杂,心里生出一股酸涩。
蓝宁知道他心软,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他的喜欢究竟出自于同情还是别的。
现在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把他抓牢。
蓝宁贝占着他。
不轻不重地摩擦。
“你干什么!”许君言像被踩着鱼鳍的鱼,激烈挣扎起来。
“言言,你知道我多喜欢你吗?”蓝宁抱着他,头抵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不行!”许君言抗拒着,想推开他,混身却一阵一阵的激灵。
布米斗摩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