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玩鱼
蓝宁有些疯魔,有些口耑:“你知道的吧,我爱你,我一直忘不了你,午夜梦回,噩梦是你,春梦……”
他低低的口耑:“还是你……”
柔软的,强势的,堪称突兀而疯狂的压制和反抗。
想挣扎却如同陷入鱼网中的鱼,那个雨夜,他们的种种犹如无形的线缠住他的身体,压住他的反抗。
在汹涌的海浪中沉沦。
他的大脑在迫使他遵从本能。
“你……”许君言的话都说不出来,剩下的言语被卡回嗓子里,吐出的只有加重的呼吸。
第66章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一兴奋什么都顾不上了。
什么男人啊,讨厌啊,gay啊,在直观的快乐面前,统统都不在乎了。
只有快乐是真的。
耳边是蓝宁的低沉的口耑息。
许君言被丁页的特别难受,他半推半就的歪着头,露出大片的白皙脖颈,大脑过电一样闪过一阵阵空白。
浅色的瞳仁有些失焦。
许君言几乎没打过飞机,没有恋爱经验,X经验也少的可怜。
唯一的经验也只是某天青春期早上起来的异样感觉。
像一场梅雨后的潮湿。
他才知道小小鱼除了上洗手间,还有别的用途。
雏又鸟经受不住这种直观的刺激。
许君言很快就沦陷了。
两人一阵巫山云雨后。
蓝宁头抵在他脖颈口耑息。
许君言胸口起伏,抬手臂挡住脸,哑声说:“下去。”
“害羞吗?”蓝宁轻笑,缓过神从他身上下来。
许君言年轻,刚二十岁的半大小子还十分有精神。
一点也没有泄过火的迹象。
蓝宁抚摸了一把,像摸了一柄带弯的短刀。
许君言狠狠推开他的手,从床上爬起来,黑暗中摔了一跤。
中间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紧接着灯光大亮。
许君言成功按开了灯的开关。
两个人适应一会儿突如其来的光亮。
理智也慢慢回笼。
蓝宁很是淡然,坐在床上,抬手解着衬衫上的扣子,带着笑意看向他,“你还兴奋呢吧。”
许君言脸色有些难看,“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蓝宁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紧接着往下,解开腰带的时候,许君言忽然爆发出一声十分雄性的低吼。
“啊!”
蓝宁从容不迫地抽出腰带,平静地抬头:“怎么了?”
“我们不能这样。”许君言胸口起伏,呼吸不稳,“你别犯病了!那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