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阴森恐怖,整个黑色的瞳孔都在放大,“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单手扼住地中海医生的喉咙,一寸一寸地收紧,声音泛着森然的冷意,“你强迫他?还是他自愿的?”
地中海医生脸迅速涨红,艰难地出声,“冤枉啊……我们什么……”
“你干什么!”许君言上前用力掰他的手,发现他根本没松动的意思,立马上去给他一拳,“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一阵强烈的酸痛袭来,蓝宁被打的后退两步,捂住鼻子,鼻血从指缝迅速蔓延,他的理智即将燃烧殆尽,大脑在疯狂思索。
没道理,没道理,他24小时盯着他,说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今天之前跟这个秃头完全没有交集。
那为什么会忽然要他微信,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还脱裤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繁杂的思绪翻涌着,升腾,下降,脑子里无数个声音在咆哮。
他宁可找一个秃头男人也不找你!
不对,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你真的了解他吗?
在你费尽心机得了权得了势,给他铺路的那些天他在干什么?
他转头爱上了别人啊。
他的爱就是廉价的,多变的。
他肯定又移情别恋了。
要把他关起来,折断他的双腿!折断他的羽翼,永远属于自己,才会安分……
住口!!!
不对不对不对!
一定有别的原因,一定要冷静。
冷静冷静冷静。
不对,是不对的……
喧闹的思想缓缓平息。
蓝宁张开手指,漏出黑的深不见底的瞳孔。
透过指缝看着他。
“你不是讨厌男人么。”
蓝宁说。
医生捂着脖颈呛咳,许君言把他弄走,才转过头。
“我找他来看病。”
“什么病,几把上的病?”蓝宁直起身,鼻血从人中流淌到下巴上,“快解释给我听。”
许君言皱起眉,“你什么语气?你命令谁呢?”
蓝宁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去,搂着他的后脑勺,狠狠亲上了他。
激烈的吻,几乎让他窒息。
许君言尝到了血水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道。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横冲直撞,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
他厌恶这种充满暴力的亲密,像践踏在自己的尊严之上。
像被侵占领地的野兽。
这头侵占他的野兽在挑衅他。
但他却抑制不住的兴奋着。
“咳咳咳。”他被口水呛咳几声,在蓝宁亲他脖子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