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我跟他没关系!我来看我的鸟!我的鸟被虫子咬了!”
蓝宁被疼痛拉回思绪,耳边的咆哮让他头阵阵嗡鸣,他顿了顿,深呼几口气,“给我看看。”
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先擦擦血吧!恶心死了。”许君言用力推开他。
蓝宁看着他后退几步,手扶住桌角,摸到一盒纸巾,抽出几张纸擦着鼻腔里的血。
许君言被他弄了一脸血,心情复杂极了,嘴里都是一股子烟味,他拿起一瓶水,跑到屋里的洗手架子上漱口洗脸。
剑拔弩张的氛围缓和下来,气氛又变得莫名的和谐。
肩膀上的疼痛让蓝宁崩坏的理智又重新连接起来。
“怎么痛了?”蓝宁擦着血问。
“被虫子咬了啊!”许君言吐出一口水,“我不是说了么。”
“那个地方这么巧被虫子咬到?”
“是啊,你满意了吧。”
“给我看看。”蓝宁把带血迹的纸扔到一边。
许君言白皙的脸上涨起一丝粉红,嘴唇嗫嚅几下,“我……”
他不大想。
因为它站起来了。
“那你就是在撒谎。”蓝宁忽然冷声。
“我他妈至于撒谎吗?!”许君言转过头,一米八一米七的艰难路过他。
蓝宁直起身跟在身后。
蓝宁坐在椅子上,许君言在他面前站定,这破地方只有两个医生,刚才的那个跑了,他不找蓝宁还能找谁。
他不情不愿的对着他,“看看看,满意了吧?”
许君言扭过头,Tao出来。
蓝宁呼吸微重。
但侧面看过去,真的红了一片。
蓝宁神色一凛,迅速找回了理智,目光停留在那片红肿部位。
“被什么虫子咬了,什么时候咬的?现在什么感觉?虫子长什么样?”
“就今天方便的时候一条红色长毛虫落在我这里,现在有点痒。”
许君言拿着自己的东西,掰来掰去,“你看这,有个包。”
蓝宁鼻血再次流下来。
许君言脸色一惊,“哎,你没事吧?”
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哎哎,你咋……”
“没,我有些受不了。”蓝宁站起来,推开他轻轻出声,“我也是个男人。”
两个人刚亲热完。
许君言意识到这个,脑袋嗡的一声,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蓝宁走到木柜子前,拎起医疗箱,在他面前坐下,目光检查了一遍。
许君言拿着自己的东西说,“你真的喜欢我啊。”
蓝宁抬头看了他一眼。
许君言跟他对视一瞬,忽然觉得自己说这话挺傻逼的,哪有拿这玩意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的啊,跟他们要那啥一样。
而且他们刚刚差点就那啥了。
蓝宁低头打开医疗箱,抽出乳胶手套戴上,拿了镊子和消毒的酒精棉签,俯身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