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认识的人都在不断重逢,无论是卓清然还是江灼莉。
想起刚进一中第一天,苟溺没参加军训。
班里的议论声不在少数。
那天的上海也像今天的上海一样,也同今天的上海不一样,是艳阳天,晴空万里,但堵车依旧。
苟溺迟了个大到,第二节课下课才过来。
“我真是服了,不军训害我们罚蹲半小时,我真操了——”
这是苟溺踏入那个顶楼喧嚣的班级听到的第一句话,清晰明了。
旁边还挺多人附和,班上来了位新面孔,不言而喻都知道是哪位。
有些谩骂声还在继续,有的停住了嘴。
“你在说一个试试?”苟溺指着他。
苟溺那天没穿校服,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哟,是新同学还是转校生啊?还有脸来?”
苟溺冷漠地看着他,潜意识告诉她,和傻逼较劲没意思。军训没来她走了正当的途径,上交了相关的佐证材料,只是申请得比较晚,但是也批了的。
教官罚他们纯粹不关她事。
有本事说给教官听啊,真是软蛋。
苟溺座位在后面,穿过去要他们让路。
“让开。”苟溺没什么耐心。
有人卡在走廊,也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后门也关着,她压根没法过。
“什么意思?”苟溺不屑地说。
对方没动作。
下一刻,江灼莉出现了。
“你们得了,堵在这里让人怎么过?大老爷们,气量就这么小?”
“不是,班长——”
“算了,算了。”
苟溺看在眼里,向她道了声谢。
后来是江灼莉主动踏入了她的世界,带着她融入班集体。还为她说话,解释为什么她没来军训的原因,苟溺坦诚说,这一切她都很感谢。
苟溺虽然没多瘦,但生得高挑,比一些男生都高,有些盛气凌人。脸是尖脸,没多余的肉,浓眉大眼的,不笑的时候,看着不好惹又凶,俨然一副叛逆感,有些桀骜不驯。又因为练乐器的原因,她的仪态很好。她的腿很直,走路都是劲劲的感觉,有种利落感。
一副很难得的长相。
也因为这难得长相,刚开学的时候,一般主动靠近她的人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