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溺也没强留他在医院。看着他,他的右手正捏着左手的手腕,走出医院。
在门口,他停了几秒,苟溺也跟着停下来。
苟溺打量着他,想大约吃了早餐,也不会晕了吧。大约是他起太早了,所以有些低血糖。
“你吃早餐了吗?我可以请你。”
“吃了就不会低血糖了。”苟溺说。
“你真的很爱请我吃饭。”他的嘴角有些弧度,笑得玩味,眼神意味深长。
听了他的话,苟溺瞬间就不想请了。是当自己有多收欢迎吗?
她停住,睨着他,冷淡道:“走,送你回俱乐部。”
卓清然的脸色黑了些,恢复了平常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拽得不苟言笑。有些不屑地开口:“出尔反尔有意思吗?”
苟溺被噎住,有些上蹿下跳的火气,“请你吃,行了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到马路上。
到了店里,苟溺出来得着急也没吃早餐,摆了个请的手势让服务生把菜单递给卓清然,出于礼貌让他先点。他却在点完后,把菜单和铅笔随手交给服务生。
苟溺有些生气:“不是,我还没点呢?”
服务员才把铅笔和菜单给她。
拿到菜单的那一刻,苟溺两眼一黑,价格贵的离谱,就不该多说那句话。。。。。。其实不吃也不是不可以的。
对面的卓清然忽然出了声,“怎么不点?”
听到这话,苟溺的心凉了一截,倒吸一口气,手紧紧攥住铅笔,在方框里打勾都变得格外沉重。
苟溺深思熟虑这次真的应该是她和卓清然最后一次吃饭了。
安静片刻。
苟溺让自己看得不太寒碜,于是就和卓清然点了份一样的。
当吃到的时候,苟溺感叹,确实贵有贵的道理,确实很好吃。
她吃得很快。
紧接来的就是被呛到,急促地咳了几声。卓清然赶忙抽了三张纸给她,有些嫌弃道:“别咳到我这边了。”
“不是——”苟溺有些恼火,看着他。
苟溺收了收自己的脾气,平静下来,把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
苟溺问他:“吃完去哪里?”想了个可能性大的地方,“俱乐部?”
卓清然平淡地说:“中心。”
苟溺知道排班,今天的评论席解说席都没他,也没有他们战队的比赛,难免心生疑问。
“你去干嘛?”
“看比赛。”
“你自己买的票?”苟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看今天的比赛。
“不然?”他语气狂妄。
苟溺觉得和他说话要被气死,不然就是联盟让你去看啊。还有什么不然?以你现在的名气联盟恨不得天天在你没打比赛的时候按在解说席,好吗?这时候你又没认知了?
良久,卓清然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敲击陶瓷碗发出叮咚一声。
“陪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