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性朋友吗?”苟溺觉得这问题没意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有。”
他无奈骂了说了句,懒洋洋伸了腰,“这都是什么问题?卡里不会全是这种问题吧?”
“你买的卡牌?”他眼神深邃望着他,似别有用心,要把苟溺望穿。
苟溺官方地撇干净,正直道:“联盟给的卡片。”
之后又轮流玩了几轮,有来有回,所有人都采访到了,严谨来说,也不能说被采访到了,是都参与到了。
在卓清然说完五个问题后,苟溺看了卡牌,不全是这种感情的问题,还有关于游戏,生活,亲情,友情,甚至还有问学生时代发生的趣事。
苟溺觉得卓清然很倒霉,抽到的全是关乎私人感情的问题,但好在不太尖锐吧。
她自己后面问了点游戏方面的问题。除了和卓清然有些尴尬之外,气氛都挺融洽的。
到下午五点多,录了几个小时。
队员们玩游戏废话实在太多了,苟溺不知道好不好剪。
k姐邀请她和王一鹏一块出去吃饭,苟溺倒是想啊,抱怨了几句,“可是我待会要去苏州出差。”
k姐送他们到俱乐部的门口。
“走吧哥,我们去高铁站?”苟溺问王一鹏。
“那个,小溺?我家里边临时出了点事情,我得马上赶回去处理,可能没办法和你去苏州了。我给你找了个别人给你拍,你看行不?”
他有点不好意思,似乎是很着急的事情,他面上忧愁,在刚刚拍到后面的时候,王一鹏就出去接了通电话,回到录制就面色不太对。
“可以的,没关系,你赶紧去吧。既然是家里的事情话。”苟溺催促着他。
王一鹏上了原先载他们去高铁站的车,苟溺拎着重重的摄像机呆在原地等她刚才约的一辆车。
王一鹏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拜托了卓清然来帮她。
苟溺呆在原地大惊失色。她并不知道他和卓清然是什么很相熟的关系吗?
苟溺拒绝给王一鹏发了条消息:【王哥,就不了吧。我自己搞得定。】
苟溺想在多发几条消息推脱。
王一鹏给她连发了几段长串语音,苟溺转文字看,大约的意思是别推脱,说卓清然这人说话就是这个风格,一般别和他置气,其实他挺好相处的,熟了的话。
不是苟溺想他是忘记她刚刚和卓清然在哪里针锋相对了吗?
宛如黑云压阵,卓清然靠近苟溺,她还没发出去的信息,还停留在聊天框的内容,被卓清然尽收眼底。苟溺忙着后退两部,把摄像机的包带抓得更紧。
“怕我?”
苟溺只是觉得局促,顶多有些尴尬,“没有。”
二话不说,卓清然想拿过了王一鹏的摄像机,苟溺迟迟不放手。
“松手。”
“我——”她真想说话。
“别磨蹭了,我真觉得你找托了,一个两个拜托我帮你。”
“我没有。”苟溺摇摇头,她又想了想,觉得卓清然脸上不耐,似乎也不是很乐意管这档子事情,便说:“你不想去就不去了,我自己搞得定。”
苟溺准备从他的手里拿过摄像机。
“别磨蹭了。耽搁不少时间了。”
“不是?车都还没来呢?哪里耽搁了?哪里磨蹭了?”苟溺不解,“不是在和你好好讨论吗?哪里浪费时间了?”
“我们开车去。”
最后苟溺还是没有扭过他,不甘不愿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