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等出了寝殿,姽婳公主斜着眼睛打量着她,“你现在连敷衍本宫都不肯了。”
她指的自然是叶璧君恢复本来面目,不再假扮月浓一事。
叶璧君笑道:“靖王都快失势了,月浓自然也没用了。臣妾索性就偷个懒,母后别跟臣妾一般见识。”
姽婳公主怒了,“巧言令色!”
她蓦然出手,屈指成爪扼住叶璧君的喉咙,“无用之人,我还留你做什么?”
叶璧君呼吸一窒,脸上立刻涨红。
可她并不反抗。
相反,叶璧君努力朝姽婳公主笑着,她越笑,姽婳公主越生气。
“你笑什么?”姽婳公主吼道。
手上稍稍一松,给了叶璧君回话的余地。
“母后,百善孝为先,无论您怎样对臣妾,臣妾都不会还手的!”叶璧君道。
她跟沈伯年一块进宫,好多人都见着了。
姽婳公主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了她,这会落人口实。
况且沈伯年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姽婳公主再恨她,也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除非叶璧君反抗,那样一来姽婳公主出手就顺理成章了。
叶璧君不还手,就等于破了姽婳公主的谋算。
姽婳公主松开手,恼怒之余,她顺势打了叶璧君一耳光。
叶璧君感觉到挨打的半边脸迅速肿起来,可她十分庆幸,因为她知道自己过关了。
“母后,说来臣妾还要谢谢您。”叶璧君恭顺的开口。
姽婳公主猜到对方没憋好屁,可又有些好奇,“谢我什么?”
“谢母后替我叶家平反。”叶璧君跪倒在地,郑重其事的给姽婳公主磕了个头。
姽婳公主心里一阵犯膈应,她用叶世荣的时候并没想太多,如今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叶璧君也是叶家人。
“你们父女不是不合吗?”她沉着脸说。
叶璧君叹口气,“他终究是我爹,也是臣妾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容不得姽婳公主怀疑。
姽婳公主气的咬牙。
正欲开口,沈伯年急匆匆的赶出来了。
见叶璧君无事,沈伯年松了口气,只是心疼的摸向她挨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