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动作看的姽婳公主一阵心酸,魏帝何曾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靖王真是孝顺,这么快就出来了。”姽婳公主语带讽刺。
沈伯年像是听不懂似的,郑重向姽婳公主告辞。
而后牵着叶璧君的手就往外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姽婳公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王爷,您不是说要留在宫里给父皇侍疾吗?”叶璧君问。
沈伯年神情一黯,“父皇不准,说这样会授人以柄。”
叶璧君“哦”了一声,不吭声了。
沈伯年知道糟了,如果魏帝无事,叶璧君肯定早就开解自己了。
她这个反应,只能说明自己猜对了。
“父皇的毒……”沈伯年艰涩开口。
叶璧君叹口气,“王爷若有时间,就常进宫见见父皇吧。”
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沈伯年脑中“嗡”的一下,停下脚步。
眼前无数金星乱迸,沈伯年仰着头,半晌才把眼中的泪意忍回去。
叶璧君紧紧握住沈伯年的手,轻声道:“王爷,为了父皇,你可要振作啊。”
沈伯年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常。
“脸上痛不痛?”他柔声道。
叶璧君笑道:“你总说我厚脸皮,既然是厚脸皮,自然耐打。”
“璧君,我保证,让你永远不再受今日的委屈。”沈伯年眼神坚定。
叶璧君点头,“你要是保证以后国库的银子都归我,我更开心。”
沈伯年嘴角勉强牵了牵,算是给面子。
“像他们那样相互算计着过一辈子,就算为皇为后,又有什么意思呢?”沈伯年喃喃道,“幸好我身边有你。”
叶璧君脸色微变,“如果有一天,你我分开了……”
“不会有那天的。”沈伯年打断她的话,随即反应过来,“璧君,你为何这么讲?”
唯恐沈伯年伤心,叶璧君只能苦笑着敷衍,“做皇帝三宫六院,忙得很,哪能整天只对着我一个人?”
沈伯年立刻摇头,“我不会的,璧君,无论我将来是何身份,我沈伯年这辈子都不会另娶他人。”
这话说的太肯定,肯定在脑袋里酝酿很久了。
叶璧君怔了怔,心里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