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已经**了。
阿兰的画外音:
以后,我在公园里看到一个警察匆匆走过,这些故事就都结束了。他抓住了我,又放开了,所以我走了──我不能不接受他的好意,但是,我还要把自己交到他手上。
他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奔到阿兰面前,放下椅子,亮出了手铐,而对方正带着渴望的神情立起,把左手几乎是伸到了铐子里,然后又把右手交过去,但小史说:不,转过身去。把他推转了过去,给他上了背铐。双方都很兴奋──阿兰觉得这一幕很煽情,小史则为准备揍他而兴奋,甚至没有介意阿兰的若干小动作(阿兰用脸和身体蹭了小史)。然后,小史又按他坐下,拉自己椅子坐在他对面,双手按在对方肩上,在伸手可及的距离内──但这又像是促膝谈心的态势。小史口气轻浮,有调戏、羞辱的意味,不真打。小史想要教育阿兰,但他不是个刽子手,所以只是羞辱,不是刑讯。毋庸讳言,这正是阿兰所深爱的情。
小史:现在可以好好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可以给你治。
然后,拍他嘴一下(近似嘴巴),作为开始的信号:讲啊。
阿兰深情地看小史,欲言而止(过于难以启齿)。
所以,小史又催促了一次(一个小嘴巴):讲。
最后,阿兰说的并不是他最想说的。
(此后,可用闪回加旁白,穿插拍击声)
阿兰:有一天,我在公园里注意到一位个子高高的、很帅的男人,他戴着墨镜,披着一件飘飘摇摇的风衣。我顺着风衣追去。转过胡同拐角,我几乎是撞到他怀里。他劈头揪着我说:你跟着我干吗。我说,我喜欢你。
小史给他一嘴巴: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阿兰动情地看他一眼,自顾自说下去:
他放开我,仔细打量了我半天,然后说,跟我来吧。
我们俩到他家去了──他住在郊外小楼里,整个一座楼就住他一个人,房里空空****,咳嗽一下都有回声,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坐进软软的沙发里。他说:喝点什么吗?
小史又是一下:你傍上大款了?
阿兰:坐在那间房子里,闭着眼睛,听着轻轻的脚步声,循着他的气味,等待着他的拥抱、爱抚。
小史低头看看阿兰的裤子,凸起了一大块。又给他一下:在我面前要点脸,好吗?
阿兰:突然,他松开我,打了我一个耳光,打得很重。我惊呆了……
小史极顺手,又是一下:是这样的吗?
阿兰扬着脸,眼睛湿润,满脸都是红晕,但直视着小史:他指着床栏杆,让我趴下。他的声调把我吓坏了。我想逃,被他抓住了。他打我。最后,我趴在床栏上,他在我背后……我很疼,更害怕,想要挣脱。最后突然驯服了。快感像电击一样从后面通上来。假如不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小史又一下:噢!原来你是欠揍啊。
(闪回到此完)
阿兰微笑着继续回味:
然后,他让我跪下,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第二次**,前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我听到解皮带扣的声音。皮带打在身上,一热一热地很煽情。说实话,感觉很不错。后来,胸前一阵剧痛──他用烟头烫我。这就稍微有点过分了。
小史:编得像真事似的!
撕开他的衬衣,在阿兰胸膛上,伤疤历历可见。
小史(震惊):我操!是真的呀!(稍顿)你抽什么风哪?
阿兰:我爱他。
小史瞠目结舌,冷场,然后小史驾椅退后,仔细打量阿兰,好像他很脏,说:你──丫──真──贱!
阿兰(愤怒、冲动):这不是贱!不是贱!这是爱情!(严厉地)永远不许你再对我用这个贱字,听清楚了没有?
小史被阿兰的气势镇住,一时没有说出话来,然后自以为明白了,笑了起来。
小史:得了吧,哥儿们,装得和真事儿似的。还爱情呢。
阿兰极端痛苦的样子(因为不被理解)。
小史(推心置腹地):他玩你是给钱的吧?
阿兰痛苦地闭上眼睛(受辱感)。
小史(试探,口吻轻浮):你想换换口味?玩点新鲜的?玩点花活?
阿兰极端难受,如受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