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清道:“我现在站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就是因为你说了要带我和沈公子找朱七七和熊猫儿的,如果你还要搞些有的没的,王怜花,恕不奉陪,你想玩,找快活王去玩,我想他应该很乐意陪你玩。”丢下这话,她看向沈浪,继续道:“有些话,直言出来比你藏在心里好,女孩要的不过是一句摆在明面上的话,而不是画大饼,哦,画大饼就是空谈一些有的没的,要么就是不给一个准确,在女孩子看来,就像一个渣男。”丢下这话,她也不看这些人,直接往回走去。
真TM闲得。
李妙清的话让在场人都愣住了,时铭更是笑得畅快,他觉得李妙清这个人当真是妙人。
怪不得王怜花出言警告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出手,还嘱咐他暗地里护着她。
的确是个有意思的,比想象中的还要有意思。
王怜花眼见李妙清真生气了,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道:“熊猫儿在花神祠后面的山洞内,你放心,他好得很。”
李妙清盯着他,挣开自己的手,然后双手环胸,完全没有要相信的意思。
王怜花抬起手指天:“我发誓。”
王怜花那副模样把沈浪,小骄内的朱七七,看戏的时铭都惊得下巴要掉出来了,那可是王怜花,诡计多端的混蛋玩意,怎会对一个女子如此这般?
李妙清看着他:“这世上最丑陋的便是誓言,我也永远不会相信誓言这东西,发誓若是有用,早该劈死那些背信弃义的家伙了。”
王怜花愣了愣,他放下手,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将熊猫儿带过来,可以吗?”他的语声中带着一起祈求,似乎不希望李妙清生气。
可李妙清早已不会去相信王怜花这个人了,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他,无论他现在做什么,李妙清都会抱有怀疑。狼来了的故事,她听多了,便也知道,骗人是会上瘾的,骗人一次就会骗人第二次,甚至无数次,最后连自己都骗了。
李妙清盯着他,这时不远处传来呼声:“沈浪……沈公子,快请出来,王爷有请。”这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远近俱有。
李妙清扭头看向沈浪,沈浪还看着朱七七,嘴唇抿得很紧,似有很多话也要说,但此刻已不是长谈的好时机。这时,王怜花目光闪动,道:“这里已非谈话之地,你快去吧,我去带熊猫儿过来,夜里将朱姑娘和猫儿都带去明轩与你相见。”
沈浪凝目瞧着他,五根手指,一根根放松,然后他说:“保护好七七和染香。”说完,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
沈浪离开后,王怜花对时铭,道:“送朱姑娘和李姑娘回明轩。”
时铭一愣:“我?那你呢?”
王怜花只是冷冷看着他,而时铭马上双手举起:“明白,明白,放心,我定会将二位姑娘好好送回原处。”说着,大手一挥,刚才那两个妇人又走了出来,他们走到软兜小轿前,将竹帘放下后,又将软兜小轿抬起。时铭见状,对李妙清道:“劳烦嫂嫂自己行走了,这软兜小轿只有一顶,坐了朱姑娘,怕是……”
李妙清摆摆手:“走吧。”
回明轩的路上,时铭很是健谈:“王怜花说你不是染香,那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李妙清看着他,笑了笑:“他刚才唤我李姑娘,你不就该知道我姓李了吗?”
时铭语噎,他发现李妙清有些不太好相处,说话挺怼人的。
“姑娘是看在下哪里不爽吗?”
李妙清道:“我看这个世界都不爽。”
时铭:“……”那好像没办法了,这属于厌世。
而坐在软兜小轿内的朱七七有点大脑反应不过来,她现在才缓过神来陪着沈浪来姑娘压根就不是她以为的染香。
且王怜花对她的态度的确很奇怪。
那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