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序秋慌张地惊呼一声,那水哗啦一声盖过头顶,溢出浴缸。
终于从水里爬出来,她们望着对方。
渐渐的,应景明不笑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烘得整个人都有些热,应景明额角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漆黑的睫毛被凌乱地打湿,下面那目光也透出朦胧。
只是不知为何,那张浓艳的脸竟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她微微地张唇,咽喉轻滚,抬手将阮序秋额边的湿发拂到一边。
她那指尖真是滚烫。
阮序秋看着她的动作,又去看她那双眼睛,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脏逐渐陷进柔软里。
其实就算不能理解也无妨,她只是想要在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里,试着珍惜一个人而已。
她亦抓住应景明的手,扶着她的肩膀慢慢靠近,就像应景明对她做的那样。
阮序秋吻了她,这个晚上第一个主动的吻。
轻轻地触碰,然后分开,阮序秋说:“我记得你说想要的。”
“我想要你就能给我?”应景明怔怔地问。
阮序秋轻微点头。
“那我还想再来一次。”
果然,她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这个不行,换一个。”
“为什么?”
“明天还要上班,而且我饿了。”
“我们可以边、”
“不可以!”
阮序秋的抗议没有丝毫的说服力,最后半推半就,还是被应景明拉到了腿上去。
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亲吻而已。阮序秋不知道原来人类可以这样长时间亲吻,也不会感到腻。
当天色彻底漆黑下来,她们餍足地靠在一起,已着同一种节奏呼吸着。
她们简单地聊了一些话题,关于晚饭的,关于林绪之那个朋友的,甚至说起那个浴缸,说躺得真不舒服。
只是诸多言语里,唯独没有提及妈妈的死。
阮序秋没敢去细问,应景明也就默契地不在今天这种时候和她说。
***
放纵是有代价的,第二天,阮序秋的后腰开始疼。
明明前面几次一直没什么感觉,这次却跟要断了似的。
阮序秋把着归结于:「应景明,都怪你。」
她一面揉一面给应景明发消息,「那个破浴缸躺得我腰好疼。」
应景明:「也不能全怪我,我本来想买按摩浴缸的,你骂我有病」
「你就是有病,浴室都小成什么样了,还非要按个浴缸。」
「没事,等我们未来搬进新家就不小啦(#嘻嘻)」
周一,陈燕上完早课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阮序秋捧着手机发呆。
她意料之中地回到座位坐下,悠悠地说:“阮老师魂又丢咯。”
阮序秋一下醒过神来,将手机反盖在桌面上,“哪有。”
陈燕想到周末收到的消息,目光露出促狭,“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啊。”
阮序秋将头垂得更低,“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