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隨口给出个假消息,“这些东西我还有几箱子。”
“说吧”伊戈尔痛快的说道,“该你开条件了”。
“定金没有,尾款也没有。”
白芑一边將刚刚拿出来的这些大灯泡往箱子里放一边说道,“我抽时间会去帮你开门探路,也许会带走些什么,至少那些金属盒子都是你的,但是你要帮我做几套胆机。”
“没问题”伊戈尔痛快的应了下来。
这不但是他的爱好,更是他擅长的领域,尤其白芑开了个好价钱,而且还弄到了这么多优质“积木”。
“如果你能帮我把那些胆机卖出去,你能拿到十分之一的提成。”
白芑继续开著他的筹码,这个老傢伙的手艺值这个价,甚至不止这个价。
不说別的,就以有阿拉丁的苏维埃神灯之称的Гm-100电子管来说。
这玩意儿在本地的成本价就要差不多2500块人民幣,如果运回国价格至少翻一倍,就连那些炸芯儿的残次品,只要运回去,运气好轻轻鬆鬆都能卖出1500上下的收藏价。
但这只是“原材料”的价格,如果让伊戈尔做成胆机,送回国內卖价后面加个圈儿都不稀奇。
“我没有理由拒绝”
伊戈尔想都不想的同意了这次的交易,“但是我要和你一起进入地下。”
“只有你自己?”霸气谨慎的问道。
“当然”
伊戈尔点点头,他愿意和白芑合作原因有很多,其中一点就包括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信誉一直非常好。
“说吧”白芑终於开始询问关键的信息。
“莫斯科国立兽医与生物工艺大学的旧校区”
伊戈尔此时无比的痛快,“那里已经被废弃了,之前曾经用作军事院校的教学楼。
就在一周多之前,那里的守卫去二手市场出售了一些这种金属医疗盒。
这些军用兽医医疗器械在被太多人注意到之前,都被我买下来了。”
注意:文中一切皆为虚构!!!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白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按照你的规矩和习惯,下一个大雨天怎么样?”伊戈尔此时又开始尊重白芑的习惯了。
“记得给你的关节提前贴好暖宝宝或者我送你的那些膏药。”
白芑说著,终於端起扎啤杯和对方碰了碰,“等下你把这些玻璃管带走?”
“如果没有喝醉的话,我会拉走的。”
伊戈尔说著,已经盹盹盹的將一大杯冰凉的啤酒灌进了嘴里,隨后抓起一把刚刚从冰箱里隨啤酒一起找到的五香生米丟进了嘴里。
这忘年交一般的老哥俩在閒聊中喝光了三大瓶冰凉的大白熊之后,伊戈尔也没客气,直接躺在沙发上,又扯来一条毯子胡乱盖在了身上,显然是打算借宿一晚。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白芑自然不会当回事儿。
帮著这老东西关了客厅的照明灯,白芑转身上楼钻进了臥室。
今天这一天他可够忙活,而且可以预见明天只会更忙。
正因如此,他这才躺在床上不过几分钟,便已经呼呼大睡进入了梦乡。
当然,此时的白芑並不知道,就在距离这座別墅不到50米的社区內部路口,却有两个閒出屁来的閒人躲在车子里窥视著这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