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朵大牡丹大晚上幽会,最后留宿的却是个苏维埃臭老头子?”
越野车副驾驶的位置,张唯璦失望的放下望远镜,揉捏著眉心发出了无力的嘆息,“你说我弟弟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要不然你找机会带他找个医院检查一下?”
“你怎么这么热衷给他找女朋友?”早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鲁斯兰问道。
“你不懂,那可是我姥爷最大的心愿。”
张唯璦心累的摇摇头,“算了,咱们也回去吧,明天见到我姥爷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当白芑爬起来的时候,伊戈尔不但已经起床,甚至已经出门买来了早餐。
直到吃完了早餐,白芑这才打开了上锁的车库,將最近的收穫一一搬了出来。
“看来你最近的收穫確实不小”伊戈尔看著摆满了客厅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惊嘆道。
“老规矩”
白芑踢了踢从那座废弃建筑地下带回来的,已经完成了脱金的电路板,“这些帮我切成钥匙扣,记得用金箔重新镀金然后刷胶。”
“都交给我吧”
伊戈尔应了下来,这种生意他们同样不止是第一次合作了。
这些电路板钥匙扣虽然售价不高,但是却贵在量大,而且属於集市上比较畅销的產品。
將电路板以及从鸡腐带回来的电子管全都登记並且由伊戈尔签字之后,两人將这些箱子一一抬进了伊戈尔的卡车货斗仔细的固定好。
“注意天气变化”
伊戈尔上车之前说道,“雨天之前记得去我家找我。”
“我会去的”
白芑同样给出了他的承诺,並且在目送著对方带著自己的战利品驾车离开之后,立刻转身上楼,將那些18+战利品全都搬下来,装进了他的越野玩具车。
接下来的这个上午,白芑先去医院打过了疫苗,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公司,跟著法务跑完了各种手续,顺利的完成了对100公里外的维修厂收购,並且顺便对仍在警察局里的那位醉鬼进行了起诉。
赶在下午五点之前,一整天都在奔波的白芑將车子开到谢东诺夫大学的门口,拨通了虞娓娓的电话。
“我这就出去”电话另一头的虞娓娓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前后等了大约能有15分钟,那辆过时的越野车开了出来。
“跟著我”
虞娓娓降下车窗招呼了一声,隨后缓缓踩下油门提高了车速。
两辆车往东开了能有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了原一只蚂蚁市场南侧几公里外,一座独栋的武术学校楼下。
这確实是个武术学校,门口的招牌上除了印著一些桑博的標准竞技动作之外,还印著手拿双截棍的李小龙,以及家具城战神成龙老大哥年轻时,抱拳的照片。
再看这栋建筑本身,上下不过五层,单层面积看起来倒是不小。
只不过,即便只看建筑风格就能肯定,这八成是苏联时代留下来的老建筑。
“听说你会武术?”
虞娓娓在推开车门之后,朝著正打开后备箱门的白芑问道。
“架子”白芑隨口说道。
他小时候学会的那一招半式的架子可没少给他和他姑姑、姑父惹麻烦,自然是能不提就不提。
可惜,他遇到了一个实诚人。
“等下试试吧”虞娓娓跃跃欲试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