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晕,好像是发烧了。”
谢逸忍不住看她一眼,觉得这女人还挺聪明。
咚咚咚——
没等上首男主人说话,古堡大门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响。
谢逸跟余源源对视一眼,预感外面的人他们应该认识。
执事在主人眼神示意下,走过去开门。
谢逸感到有些古怪,这期间他转头望了望,果然,大厅这里没有一个僕从。
明明早上在楼上还看到有女僕出现,用餐时间竟然没人来侍候,这太不对劲了。
这么大的古堡,別说是清扫了,光是粗略的擦洗都至少需要五个人,刚刚他观察了下,楼梯扶手上都没有灰,证明这里是有人固定打扫的,可现在竟然一个人都没见到。
大门打开,门外两个人正狼狈地勾肩搭背,看到古堡里有人,眼睛里都迸发出惊喜的神色。
可这份喜悦马上凝滯住了。
越过执事,他们看到屋里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就算壮汉和青年受伤,跟谢逸和余源源没有直接关联,可两人都在场,而且都见死不救。
场面一时僵持起来。
还是执事看到两人身上的血跡,这才开口让他们进门。
古堡主人这时才说了第一句话。
他嗓音沙哑,像磨砂般质感,让听到的人浑身难受,可是语调却有著无法抹杀的优雅。
“请各位入座,到用餐时间了。”
这句话一落,本来消失的僕从竟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端著一盘盘餐具,静默无声地摆放著。
马上要爆发的衝突也在这诡异的场面中消融。
门外,壮汉和青年都筋疲力尽,不像安稳地在古堡住了一宿的谢逸和余源源,两人在匯合后只能席地而睡,还得轮流守夜,以免再一次被野兽围攻。
他们的体力早已消耗光,能找到古堡已经是求生欲促使下的爆发,此时听到有东西吃,他们也顾不上谢逸和余源源,跌跌撞撞地就跑到餐桌旁,直接上手去拿麵包吃……
“不合礼仪,贾斯汀。”
“是,主人。”
沙哑的嗓音一落,那位一直表现的有礼克制的执事就像是瞬移般出现在壮汉身旁,壮汉去拿食物的手被稳稳钳住,不论他使多大劲都挣脱不开。
麵包掉到餐桌上,一旁的青年看到前方盯著自己的绷带人,手像被烫了似的收回。
昨晚谢逸和余源源、祁蓝因为洗了个澡,心情转换后,在吃饭的时候用的都是刀叉,而且古堡主人也没在,不知道他还有这种要求。
被抓住胳膊的壮汉总感觉与对方接触的那块皮肤刺痛不已,可他又不想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只暗中和执事角力。
“我、我们是太饿了,实在抱歉,我们接下来会遵守礼仪的!”
青年抖著身体,不敢看古堡主人,壮汉听了这话后也有了台阶,连忙点点头表示他知道错了。
执事抬头看到主人同意后,这才放开壮汉的手。
壮汉收回手臂,低头一看,发现手臂没什么问题,就连刚刚的刺痛也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