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慈吓得又是一阵哆嗦,含在嘴里的求饶想也不想的惊吼出来:“别草我!别草我别草我别草我!”
陈远山的眯眯眼缓缓地睁开,变成了平静的注目。
李怀慈松了口气。
就在李怀慈放松的瞬间,陈远山这心黑的家伙又冷不丁做出前倾的趋势。
李怀慈只好再大喊:“别草我!”
好有意思。
像个陀螺,被拉扯的晕头转向。
陈远山喜欢的时候,脸就绷得没表情,方便他掩盖真实想法,睁开的眼睛更方便他观察李怀慈。
他总这样,想的、做的、说的永远对不上一根线,有时候看李怀慈猜他在想什么,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呼……”
一口气,撩过鼻尖,短暂的吹在李怀慈的脸上。
意思是:逗你玩。
搭在李怀慈的身上的手悄然松开。
结、结束了?
李怀慈的两只手硬邦邦垂下,紧贴着裤腿,眼神坚定的像一名入伍十年的老兵。
面对陈远山的种种,大脑宕机的他,已经给不出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陈远山如果要霸王硬上弓,估计都能盖一个草傻子犯法的罪名。
陈远山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眼珠子顶着上眼眶,露出渗人的下三白,做了短暂的思考。
还剩点时间,足够再去把陈厌提起来打一顿。
陈远山转身就走,腕表卡在手腕处,凉丝丝的。
不过很快,没两步,冰凉的手表被人一把抓住。
李怀慈没好意思手握手,而是抠住表盘,强行把人留下。
陈远山又把身体朝向转回去,他从李怀慈那张惊恐到不成样子的嘴里,居然听见了一句:
“你要是实在喜欢我,我就亲你一下吧。”
陈远山反过来扣住李怀慈的手,五根手指不请自来,强行插进李怀慈的指缝里。
滚烫的Alpha手指,贴着Omega紧张到痉挛的手指竖缝,坏心眼的暧昧摩挲,在指缝里来回的缓缓动作。
他期待地等着看李怀慈大惊失色的模样。
…………
?
李怀慈让他失望了。
不但没有看见因为受惊而扭动的五官,反倒看见李怀慈直接向前一步,咬紧牙关,把脸撞在陈远山的脸颊上。
用脑袋撞脑袋的方式,强行凑成了一个亲在脸颊的吻。
说是吻,但怎么看都很诡异。
一个男人的正脸撞在另一个男人的侧脸上,喘着粗粗的气,用咬牙切齿的方式,挤着声音,态度强硬地命令:
“我不能让你花了钱还什么都没捞着!”
像威胁,像狠话,像仇人相见的眼红。
独独不像恋人,不像妻子。
陈远山脑袋被李怀慈挤歪掉,干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淡淡的观察李怀慈。
他脸上、嘴上甚至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态度冷漠,浅薄的嘴唇微微一碰,就是一句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