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翠楼。
“本王没喝多,把酒给本王满上。”
萧策远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开始打着晃,不过好在有花魁一路搀扶,他才不至于撞到走廊两侧的房间。
“王爷您再喝,今夜就要虚度过去了,奴家带您去厢房内伺候您可好?”
花魁柔情蜜意地哄着萧策远,萧策晃了晃脑袋,抱怨道:“你说话向来没个准头,现在说得好听,进屋后就会对我要打要杀的。”
“奴家向来柔弱,怎会如此对您?”
花魁觉得萧策远可能喝酒糊涂了,开始对着她说胡话,但看在他的皇室身份上,花魁也得继续应承下去。
“说好了,不准打我,不然我才不和你回去。”
萧策远说话间,一把拉住了廊边的栏杆,拖着花魁无法再往前行走半分。
花魁不信邪地往前拽了拽,没想到萧策远即使走路都发飘了,还能歪在柱子旁纹丝不动。
她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哄着萧策远:“王爷,奴家何时打过人,这个地方风大,您又喝了酒,继续在这站着,可是会生病的。”
“我不管,你老是打我,还在我哥和你前夫前拂我面子,你现在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萧策远跟个小孩一样,依旧拉着栏杆不松手,和花魁继续僵持着。
花魁这下子可听明白了,这哪是在和自己说话,分明是把自己当做了那离开了的小娘子,在这借酒埋怨着人家的无情呢。
“太子殿下您看?”
二人前面不远处就是太子,听到身后的动静后也驻了足,压着眉眼之间的不耐和厌烦。
“去哄。”
萧策安才不管现下萧策远有多无赖,只是催促着花魁行动快些,不要耽误他接下来的事情。
花魁没有办法,只好尽量学着蒋雨之的语气,哄骗着意识已经不清醒的萧策远。
“这次保证不打你,以后也不会打你,你赶紧和我回去。”
花魁强装出几分蒋雨之的语气,萧策远这才肯松开栏杆,由花魁扶着去了走廊尽头的厢房内。
进屋之后,花魁一把萧策远放倒在床上,想解开他的衣襟散散酒气,却是被萧策安给拦了下来。
“出去。”萧策安冷冷道。
花魁不解,懵懂地问向萧策安:“太子殿下,不用奴家伺候睿王么,王爷小厮也没跟在身边,醉酒没人照顾的话,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交代了。”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萧策安一脸的不近人情,花魁内心虽惴惴不安,但还是乖巧地退了出去,没有再和萧策安继续争辩。
萧策安在屋内站了能有一会,李知颜这才慌慌张张出现在走廊内,见着屋内有个人影站在门口,蹑手蹑脚地叩了三下房门。
“进来。”萧策安命令道。
李知颜开了房门,四处打量了一圈,方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合上,悄悄走到萧策安跟前,似是不放心,又觑了一眼床上的萧策远。
见这人果然烂醉如泥,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都安排好了?”萧策远问向李知颜。
“都安排好了,人一会就便送过来。”
也不李知颜刚才去做了什么,搞得满脑门都是汗,连他自己也是等到汗珠流到眼睛里了,才用袖子揩了揩。
“人送来的时候,别让路上其他人看出纰漏,这药你现在喂给他。”
萧策安扔给李知颜一个瓷瓶,李知颜接过后打开塞子,那药的味道一下子窜了出来,他吓得脸色顿时白了起来。
这药他可太熟悉了。
“太子殿下,人带到这里差不多都要凉透了,这药灌下去后,睿王若是身体起了反应,难道是要。。。”
李知颜想了想即将要发生的场景,胃部就开始痉挛了起来,想找个东西捧着吐一吐。
萧策安看着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冷笑一声,“想想前几日,他是怎么逼你当街下跪的,你倒是心善替他惋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