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
张允盘坐在炪火扇上,將速度提升至极限,一路往西南方向飞去。
回想起来,上次出远门,还是五年前跟著尉迟春秋去越秀宗,也是那次,他被迫学会了炪火扇的口诀。
这法器他如今用了五年,早已是得心应手,直线飞行时消耗的法力十分有限,他一个炼气修士尚且如此,尉迟春秋是筑基后期,当时说什么伤势初愈,无法长时间驾驭法器,分明是藉口。
尉迟春秋都死了这么久了,张允觉得自己还没看透他,生前起居的房间里也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跡。
“罢了,人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张允摇了摇头,神识一动,腰间玄光连闪,陆续飞出四把锥形法器,绕著他转了几圈,悬停在身旁。
隨著他法力催动,四根锥型法器乌光大盛,不时还有电弧闪过,声势不弱。
他把玩了一阵,將四根飞锥收回,又取出一面黑乎乎的盾牌,同样催动法力试了一番,也颇满意。
那蜈蚣的尸体被炼器阁的吴老肢解,又添加了那双雷锤熔出的灵材,炼成了四根飞锥和一面法盾。
张允也懒得绞尽脑汁取名,便叫“雷蚣锥”和“雷蚣盾”。
据吴老说,这两件法器都附带部分雷电之力,雷蚣锥击中敌人时,会將雷电之力种入敌方体內,而雷蚣盾则会以雷电之力辅助抵御攻击,使法盾本体更难被击碎。
算起来品阶超过普通的中品法器,只比上品略逊一筹。
张允一路出了青羽山地界,又飞了半个多时辰,路过一个山头时,忽的从峰上飈出一道赤光,直奔炪火扇而来。
他驾著法器侧身避过,便见峰顶一个邋遢道士,踩著葫芦法器腾空而起,拦住他的去路,伸手將那道赤光捉在手里,却是柄赤红色的飞剑。
张允神识一扫,察觉对方和他修为相当,他有事在身,对方又出手偷袭,心中有气,冷冷地道: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那邋遢道士將剑斜插回负在身后的剑鞘,听了张允的话捧腹笑了几声,说道: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劫道啊!把你身上的灵石法器全都交出来,道爷我也不为难你。”
张允冷哼一声,还未说话,邋遢道士已大声喝道:
“不给?那就看剑!”
两指一併,身后赤光鏗然出鞘,直奔张允而来。
张允不是一味忍让之人,既然要打也不废话,扬手將新得到的两件法器唤出,打算先试探下这人的虚实。
赤色飞剑撞上他的雷蚣盾,一瞬间电光四溅,呲呲作响,巨大的衝击力逼得他退出十几丈才重新站稳。
张允一面用雷蚣盾抵住飞剑,尚有余力,又见那邋遢道士得势不饶人,驾著葫芦急速追来,双手掐诀似乎无甚防备,扬手將雷蚣锥打出。
那道士正急追而来,差点一头撞上雷蚣锥,好不容易狼狈避开,赤色飞剑法力一泄,立时便被弹飞。
两个人修为相若,来来回回斗了一阵不见胜负。
张允几次想脱身,都被邋遢道士拦住,心中將对方的路数也摸得差不多了,便催动雷蚣锥一阵猛攻,同时召出淥愁剑,准备全力一击。
不料那道士见了他又召出一件极品法器等级飞剑,脸色一变,退出数丈,连连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