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中期对上筑基初期,能轻鬆以一敌二,炼气九层却万难与筑基初期抗衡。
情势不容乐观,白冲和循循善诱,张允只是默然不应。
他擎剑在手,与韩休並肩而立,心中暗忖若是由自己对付易怀苍,动用古宝镇元印或许能击败此人。
但镇元印极耗法力,他只有一击之力,若不能一击必杀,到时法力耗尽连凡人都不如,只能任人宰割。
易怀苍见他並不打算置身事外,也不在意,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师弟,这小子交给你来对付,我来收拾这两个小畜生,亲自为郢儿报仇!”
白冲和又踏前一步,嘆道:“常道友若执意出手,就让白某和你切磋一二吧。”
张允自觉对上白冲和不会落败,但韩休一方却极不乐观,正犹豫不决时,却听韩休传音道:
“张兄,为今之计,只有你拖住白冲和,我和阿殊施展秘法合力与易怀苍一战,胜了一切好说,若是不敌……你不必管我们,独自逃命去吧。”
张允还未答话,轰隆隆一声惊雷劈落,昏暗的天地间陡然亮起,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易怀苍大声喝道:
“还跟他废什么话!”
大雨转瞬磅礴,易怀苍手中长剑一扫,弧形的剑气劈开雨幕,瞬息跨越二十余丈,直扑面门。
“无奈啊!”身后的白冲和口中仍在感慨,同时双指一併,背后白剑鏘然出鞘,夭矫腾空,只袭向张允一人。
“小心!”韩休沉声一喝,瞬间周身炸响四道符籙,黑光怒爆,四面玄水黑盾浮现而出,他双手结印,滚滚的黑色法力涌入其中。
张允则持剑飞身迎向白冲和,青白两色剑光交舞碰撞,眩光涟涟,渐渐远离了另一方的战团。
白冲和只出一把白剑,另一把黑剑始终隱在鞘中,张允应付起来並不吃力,尚有閒暇旁顾,但要脱身却不容易。
韩休的四面黑盾是符籙与法力的结合,受了易怀苍一击虽然没有立即崩碎,但也摇摇欲坠,生出大大小小的裂纹。
夫妻俩对视一眼,均知敌人实力高过自己甚多,已没有试探的必要,唯有全力出手才有一线生机。
“天沧地溟!”
孟庭殊一声清叱,素手扬起,青色的綾罗法器从袖中飞出,仿佛无穷无尽。
连绵不绝的青光绕著两人盘旋起舞,漫天的大雨纷纷被吸引过来,不多时便形成一个巨大漏斗状的水龙捲。
“殊流同宗!”
韩休见状朝天一掌,腕间的黑色法器“逆水轮环”冲天飞起。
黑光滚滚,一路扶摇直上,法环越变越大,最终停在水龙捲的上方,急速旋转,浓厚的乌云长鯨吸水般投入环中,那道连接天地的水龙捲转眼又粗壮了几分。
水龙捲的威势惊天动地,但也大耗真元,韩休还算从容。
孟庭殊以炼气修为与他配合,十分吃力,不多时已面色泛红。
“去!”夫妻俩同声喝道。
风狂雨骤,地崩山摧。
张允远远听见,回头一看不由动容,没想到韩休所说的合击之术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顿时放心不少,遂专心与白冲和周旋。
易怀苍本以为对付一个筑基初期加上一个炼气九层,定然是手到擒来了,此际见敌方底牌不弱,虽然是借了天降暴雨的天象,但威力也是不俗了,白冲和却从未提及。
“他安的什么心?”